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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若干传染病的认识
《肘后备急方》中对若干传染病的卓越认识是葛洪的突出成就。不少见解和发现,至今仍具有重要科学价值。该书首载以[[常山]]、[[青蒿]]治疟,现代研究证明,常山确为抗疟特效药,而青蒿的有效成分[[青蒿素]],高效、低毒、速效,被认为是现代抗疟史上继[[氯喹]]发现后的一个突破,[[狂犬病]]是当时流行的严重传染病,人们多有警惕,如《北史.王宪传》载其曾孙王唏称“先被犬伤,困笃,不赴,有故人疑其所伤非猘,书劝令赴。晞复书曰:……若疑其是猘而营护,虽非猘亦无损,疑其非猘而不疗,(忄党)是猘则难救。然则过疗则致是当时流行的严重传染病,人们多有警惕,如《北史·王宪传》载其曾孙王唏称“先被犬伤,困笃,不赴,有故人疑其所伤非猘,书劝令赴。晞复书曰:……若疑其是猘而营护,虽非猘亦无损,疑其非猘而不疗,(忄党)是猘则难救。然则过疗则致[[万全]],过不疗或至于死。”(葛洪《肘后备急方》卷一,人民卫生出版社,1982),说明当时社会上对狂犬病的积极防治是很重视的。葛洪在这方面又作出重要探索,《肘后备急方》记载了被[[狂犬]][[咬伤]]用狂犬脑敷创口“后不复发”之方,可谓为人工[[免疫]]思想的先驱,葛洪这一思想对后世“[[人痘法]]”的出现不无影响。葛洪还指出本病的[[潜伏期]],“凡猘犬咬人七日发;过三七日不发,则脱也。要过百日乃为大免耳。”19世纪法国[[巴斯德]]证明狂犬的中枢[[神经组织]]中具有抗狂犬病物质,并制成[[狂犬病疫苗]]用于狂犬病的防治。该书还以时行病发黄来说明有传染性的[[黄疸病]]。在记载鬼注、[[尸注]](类似[[结核病]])中指出其“乃至灭门”的传染性也都是创造性的,尤足称道的是该书对[[豌豆疮]]([[天花]])与[[沙虱]]([[恙虫病]])二病的细致描述。
豌豆疮(天花)据现知资料,天花存在的最早证据是埃及法老拉美西斯五世(公元前1160年在世)木乃伊身上留下的麻点。然而世界上对天花的描述,当葛洪《肘后备急方》所述最早。《[[肘后方]]》指出:“比岁有病时行乃发疮,头面及身,须臾周匝,状如火疮,皆戴白浆,随决随生。不即治,剧者多死。疮瘢紫黑,弥岁方灭,此恶毒气。世人云,永徽(当为永嘉之讹)四年(公元301年),此疮从西东流,遍于海中……以建武(晋元帝年号)中于南阳击虏所得,乃呼为[[虏疮]]。”(葛洪《肘后备急方》卷二,35,人民卫生出版社影印,1956),虏疮后又被称为豌豆疮,也就是天花。葛洪对本病的流行性,病程经过、发疮特点及其预后等均已阐明,并提出了治疗及预防方法。同时,还说明出现这一新的疾病的源流,清楚地指出天花原非中国本土固有的疾病。其后,中国古代著名医家[[朱丹溪]]、[[张景岳]]也都重复强调了这一点。(建武年号在晋前凡三见,为东汉光武帝(公元25年至55年),为东晋元帝(公元317年),葛洪所指之建武,究指何时,至今意见不一,有待继续研究)。
继秦汉时期之后,虽然在[[外科手术]]方面未出现象[[华佗]]那样突出的高水平代表人物,但在专科医师、外科专著以及一般外科医疗水平等方面,两晋南北朝时期则明显的超过了前代。
外科医师:《晋书》、《魏书》中可见有“[[金疮]]医”、“[[折伤]]医”之设。如:前赵国君刘曜,公元329年与石勒交战,伤十余,通中者三,被俘,“幽曜于河南丞,使金疮医李永疗之”,(房玄龄《晋书.刘曜传》,卷103,741页,中华书局校点本,1976),曜疮甚,勒载以马舆,使李永与同车而归襄国。又如公元512年,诏曰:肆州(今山西代县一带)医”之设。如:前赵国君刘曜,公元329年与石勒交战,伤十余,通中者三,被俘,“幽曜于河南丞,使金疮医李永疗之”,(房玄龄《晋书·刘曜传》,卷103,741页,中华书局校点本,1976),曜疮甚,勒载以马舆,使李永与同车而归襄国。又如公元512年,诏曰:肆州(今山西代县一带)[[地震]],陷裂死伤甚多,……宜加疗救,可遣[[太医]]、折伤医并给所须之药,救治之”。(魏收《魏书.世宗纪》136页,中华书局校点本,1976),由此可知本时期分裂局面下的一些政权都设有为、折伤医并给所须之药,救治之”。(魏收《魏书·世宗纪》136页,中华书局校点本,1976),由此可知本时期分裂局面下的一些政权都设有为[[战伤]]服务的外科与外科医家、或有随军外科医家。《刘涓子鬼遗方.序》中所说的服务的外科与外科医家、或有随军外科医家。《刘涓子鬼遗方·序》中所说的[[刘涓子]],就是随宋武帝北征的一位外科军医。这又证明随军外科医家此期非仅李永一人。
外科专著:由于对《[[五十二病方]]》就是《[[金疮瘛疭方]]》的见解尚未被普遍接受,因而《[[刘涓子鬼遗方]]》可以说是现存最早的外科专著,该书在对化脓性感染等[[外科疾病]]有突出贡献,无论诊断与鉴别诊断或全身药物治疗和局部外敷治疗,所用药物多具有良好[[抗菌作用]],各种手术治疗[[适应症]]与手术时机的选择等,较前代均有所发展与进步,对[[外科学]]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例如:关于[[疔疽]]等之治疗,强调“三日[[肿痛]]”,甚则口禁如痉状。“十日可刺,不治,二十日死”。不但体现了提倡早期治疗的思想,更明确阐明误治可能引起口禁、痉等类似[[脓毒血症]]而死亡。
在论述金疮等[[外伤]]引起肠出的治疗时,除叙述种种纳肠入腹的医疗技术外,更强调“十日内不可饮食,频食而宜少,勿使病人惊,惊则煞人”,这些护理原则和要求也是很科学的。又如:对痈、疽等化脓性感染已形成[[脓肿]]者,十分重视切开[[引流]]的时机,强调:“若背生,破无善……胸背不可过一寸针”,“凤毒,勿针”,“其化为脓者,写则已”,“痈大坚者未有脓,半坚薄,半有脓,当上薄者,都有脓,便可破之。所破之法,应在下逆上破之,令脓得易出,甲[[铍针]]”,“脓深难见……用[[火针]]”等等,比较系统的论述了不同部位、不同性质化脓性感染保守治疗或切开治疗的原则和适应症;切开部位和所用刀针选择;对深部脓肿为了避免[[出血]]过多强调用[[烙法]]、火针切开等方法和原则等,都有着比较科学的依据。烧烙法、火针刺之,就是甲火烧红手术刀针后刺破、切开脓肿,这种技术要求,既可以达到器具[[消毒]]、避免[[继发感染]],又可以达到烧烙[[伤口]],以达到[[止血]]之目的。又如:对深部脓肿除强调烧烙法切开的治疗原则外,还正确指出用油[[纱布]]引流的要求,说明此时[[痈疽]]的医疗技术已达到很高水平。
外科手术与[[整形]]手术的新水平:关于目瘤摘除术。《晋书.景帝纪》记载,“初,帝目有瘤疾,使医割之”。又“景王婴孩时有目疾,宣王令华佗治之,出眼瞳,割去疾而纳之傅药”。如果真是华佗所作,当是司马师生后不久进行的,因为华佗被杀与司马师生年相当,如果司马师是在生下不久便进行了目瘤摘除手术,那么术后健康生存至少40余年。尽管司马师死因可能与目瘤及摘除术有关,但无论术后5年或40年死亡,均能说明该手术是很成功的。手术的新水平:关于目瘤摘除术。《晋书·景帝纪》记载,“初,帝目有瘤疾,使医割之”。又“景王婴孩时有目疾,宣王令华佗治之,出眼瞳,割去疾而纳之傅药”。如果真是华佗所作,当是司马师生后不久进行的,因为华佗被杀与司马师生年相当,如果司马师是在生下不久便进行了目瘤摘除手术,那么术后健康生存至少40余年。尽管司马师死因可能与目瘤及摘除术有关,但无论术后5年或40年死亡,均能说明该手术是很成功的。
[[唇裂]]修补术:晋代我国已有以修补唇裂为专长的外科医家,其技术水平也很高,这一医疗手术技术还得到了较好的传授。并代有改进和提高,这是我国外科学发展史上少见的突出例证。晋代荆州刺史[[殷仲堪]](?~399),因父病积年,仲堪衣不解带,躬学医术,究其精妙……”,因而成为一位精于医道的武官,故其帐下多有名医。《晋书.魏詠之》记载魏詠之,生而因而成为一位精于医道的武官,故其帐下多有名医。《晋书·魏詠之》记载魏詠之,生而[[兔缺]],为了谋取出路,于18岁时,“闻荆州刺史殷仲堪帐下有名医能疗之,贫无行装……。以投仲堪,既至、造门自通。仲堪与语,喜其盛意,召医视之。医曰:”可割而补之,但须百日进粥,不得笑语’。詠之曰:‘半生不语,而有半生,亦当疗之,况百日邪’。仲堪于是处之别屋,令医善疗之。詠之遂闭口不语,惟食薄粥,其厉志如此。及差,仲堪厚资遣之”。詠之术后恢复了容貌美,乃至接任仲堪职为荆州刺史。这一生动的史实说明,仲堪帐下这位以擅长修补唇裂(即兔缺、[[兔唇]])而名闻遐迩的外科医学家手术技术高超,既以此知名,必然有许多成功的手术记录,如果疗效不高,或失败者多,则不可能力遥远的普通老百姓慕名长途跋涉去求治。
== 三、[[骨伤科]]==
《肘后备急方》把创伤分为危重创伤、[[骨折]]、[[关节脱位]]和开放性创伤四大类型。除前述的致死部位外,《肘后备急方》还有“脱折、[[折骨]]、诸疮肿”的论述,指出骨折有[[粉碎性骨折]],称之为“骨破碎”。
对骨折的治疗,《肘后备急方》首先报告“以竹片[[夹裹]]之”行竹[[夹板]][[外固定]],对[[下颌关节脱位]],创用[[牵推复位法]]至今还在沿用。《北史》还记载“子彦少常坠马折臂,肘上骨起寸余。乃命开肉锯骨,流血数升,言戏自若”(李延寿《北史.长孙道生传》中华书局校点本1984),说明当时已能进行开放性骨折扩创至今还在沿用。《北史》还记载“子彦少常坠马折臂,肘上骨起寸余。乃命开肉锯骨,流血数升,言戏自若”(李延寿《北史·长孙道生传》中华书局校点本1984),说明当时已能进行开放性骨折扩创[[复位术]]。
《小品方》描述的[[附骨疽]]与现比医学的[[急性骨髓炎]]很是相似,将[[慢性骨髓炎]]和[[骨结核]]作鉴别诊断,并将其分急、慢性两种,称为“附骨急疽”和“附骨[[缓疽]]”;还将慢性骨髓炎和骨结核予以鉴别。[[姚僧垣]]的《集验方》对[[肿瘤]]做了分类,有“[[肉瘤]]”、“[[石瘤]]”和“[[血瘤]]”等不同。在治疗上,这时期强调[[切开排脓]]以及排脓常用引流条的必要性;主张内[[外用药]],有消肿、溃脓,收口、生肌、除瘢等疗法,初步积累了经验。
== 四、[[妇产科]]==
[[中医]]妇产科发展到晋代,出现了专科著作。在《小品方》古卷子本残卷序文内,引用的参考书目中,有《治妇人方》13卷,又据《隋书.经籍志》记载,南北朝时,有《范氏疗妇人药方》11卷和妇产科发展到晋代,出现了专科著作。在《小品方》古卷子本残卷序文内,引用的参考书目中,有《治妇人方》13卷,又据《隋书·经籍志》记载,南北朝时,有《范氏疗妇人药方》11卷和[[徐文伯]]《疗妇人瘕》1卷,这些[[妇科]]著作虽未见流传下来,但从现存医籍文献的有关论述中,可知这一时期,我国妇产科知识更加丰富和充实。
'''(一)[[月经]][[生理]]'''
(3)讲究居住衣着:要“深居其处,厚其衣裳”,要“无处湿冷”,“避寒殃”。告诫孕妇“居必静处,男子勿劳。”这对预防[[流产]]、[[早产]]和产后感染有重要意义。徐氏并指出、孕妇穿衣要“缓带”,应经常“沐俗浣衣”。
(4)调理心神陶冶性情施行[[胎教]]:中国自古以来,对胎教十分重视,可算是中国医学一大特色,早在《列女传》就记载有周文王之母太壬施行胎教的范例,“目不视[[恶色]],耳不听淫声,口不出傲言”。据《大戴礼记.保傅篇》记载古人曾把胎教之道“书之于板,藏之,耳不听淫声,口不出傲言”。据《大戴礼记·保傅篇》记载古人曾把胎教之道“书之于板,藏之[[金匮]],置之宗庙,以为后世戒。”并阐明了古代胎教理论的产生与《[[易经]]》中“慎始”的哲学思想有关。
徐氏继承了古代胎教的传统思想,又在对胎儿发育认识的理论基础上,十分重视研究孕妇心理精神因素对胎儿的影响,徐氏指出:妊娠三月,“欲子美好,数视璧玉;欲子贤良,端坐清虚,是谓外象而内感也”。又说:“当静形体,和心志”,“应无悲哀,无思虑惊动”,“无大言,无号哭”。唐代医家[[孙思邈]]遵循此说,也认为:应当“居处简静……弹琴瑟,调心神,和情志,节嗜欲,庶事清静,生子皆良,……聪慧。”他们都已认识到孕妇保持良好的心理精神状态,高尚的道德情操,可以影响胎儿,并与生后小儿的智力发育和性格特征的形成有密切关系。
1、对[[漏胎]]、[[胎动不安]]([[先兆流产]])的认识妊娠[[阴道出血]],《金匮要略》已有记载,称妊娠下血。《脉经》首称之为漏胎,并认识到了漏胎对胎儿、孕妇的严重危害,指出:“血下如同月水来,漏极胞干主杀胞,亦损妊母须忧虑”。对胎动不安的治疗,《小品方》创用了多种[[安胎]]良方,如安胎止痛方等。
2、对妊娠[[子冒]]([[子痫]])的认识《小品方》记载:“妊娠忽闷,眼[[不识人]],须臾醒,醒复发,亦仍不醒者,名为[[痉病]],亦号子冒。”后世[[巢元方]]《诸病源侯论.妊娠痉侯》则把妊娠子冒直称为《诸病源侯论·妊娠痉侯》则把妊娠子冒直称为[[妊娠子痫]]([[妊娠中毒]]症),所描写的症候,两者几乎相同。
3、[[难产]]的处理《隋书.经籍志》记载,南朝著名僧医的处理《隋书·经籍志》记载,南朝著名僧医[[于法开]](约公元306~365年),于旅途投宿中,见一产妇“积日不堕”([[滞产]]),遂“令食[[羊肉]]十余脔,然后针之,须臾即下。”这可说是中医妇产科史上,应用大补气血促使[[子宫收缩]]转强,并配合针刺治疗滞产的一个成功典型病例。
'''(六)反对早婚早育'''
魏晋期间,政府为了[[增殖]]人口、发展生产力,强制女子早婚,鼓励早婚多育。据《晋书.列女传》记载,有出嫁婚龄的女子中,其成婚年龄在13~15岁间,并规定:“女年十七,父母不嫁者,使长吏配之”。“家有五女者给复(免役)”。“一胎多子者常赐乳婢、谷食、彩帛等物”(房延龄等《晋书》,907、2542、2737页,中华书局,1974年)。然而当时有些医家,对此极力反对,明确主张晚婚,并提出了婚育的适当年龄。如《小品方》指出:“古时妇人,病易治者,晚嫁,人口、发展生产力,强制女子早婚,鼓励早婚多育。据《晋书·列女传》记载,有出嫁婚龄的女子中,其成婚年龄在13~15岁间,并规定:“女年十七,父母不嫁者,使长吏配之”。“家有五女者给复(免役)”。“一胎多子者常赐乳婢、谷食、彩帛等物”(房延龄等《晋书》,907、2542、2737页,中华书局,1974年)。然而当时有些医家,对此极力反对,明确主张晚婚,并提出了婚育的适当年龄。如《小品方》指出:“古时妇人,病易治者,晚嫁,[[肾气]]立,少病,不甚有伤故出,今时嫁早,肾根未立而产,伤肾故也。是以今世少妇有病,必难治也,早嫁、早经产,虽未病亦夭也”。在《[[妇人大全良方]]》引述的南齐诸澄《褚氏遗书.求嗣门》中也提出:“合男女必当其年。男虽十六而精通,必三十而娶;女虽十四而》引述的南齐诸澄《褚氏遗书·求嗣门》中也提出:“合男女必当其年。男虽十六而精通,必三十而娶;女虽十四而[[天癸]]至,必二十而嫁。唐欲阴[[阳气]]完实而交合,则交而孕,孕而育,育而子坚壮强寿,今未笄之女,天癸始至,已近男色,[[阴气]][[早泄]].未完而伤,未实而动,是以交而[[不孕]],孕而[[不育]],育而子脆不寿”。这种根据妇女[[生长发育]]理论和优生观点来反对当时政府实施早婚多育的措施,表现了我国南北朝时期妇产科的进步。
== 五、[[儿科]]==
葛洪《[[抱朴子]]》中提到[[叩齿]]健齿法,即上下齿列轻轻相互叩击,此法至今仍有人奉行,且证实有效,其机理可能是通过叩齿给予[[齿龈]]以适度的刺激,以促进牙周[[血液循环]],长期行之,可起到预防牙周疾患的作用,达到[[固齿]]的目的。
此外,此期对齿科的医源性疾病也有所描述,《晋书.温峤传》载:“温(峤)先其齿疾,至是拔之。因此外,此期对齿科的医源性疾病也有所描述,《晋书·温峤传》载:“温(峤)先其齿疾,至是拔之。因[[中风]],至镇末旬而卒”,从此例可知晋代已有以[[拔牙]]治疗牙齿病者。但联系到死因,只能说与拔牙有关,但也不能排除单因中风致死者,故单纯因拔牙之[[医疗事故]]尚难成立。
== 七、[[针灸科]]==
在皇甫谧前,王叔和撰《脉经》,在《[[黄帝内经]]》基础上,阐述了[[经穴]]理论,以心与小肠,肺与[[大肠]]四经会于[[上焦]][[神庭]]、[[云门]]。肝与胆、脾与胃四经会于中焦[[胞门]]、[[章门]]。肾与[[膀胱]]会于[[下焦]][[关元]]等。
从[[三焦]]学和[[病理学]]角度,进行分析,这是《脉经》的首创,阐述了[[经络]]藏府表里、会合部位、临证表现等各方面的密切关系。《脉经.第四》:“藏府表里、会合部位、临证表现等各方面的密切关系。《脉经·第四》:“[[腰脊强]]痛,不可俯仰,大人[[癫病]],小儿[[风痫]]疾”等,此方运用[[督脉]]经穴。治疗癫疾等病证,经过千百年来的反复验证,确有良效,表明了《脉经》在经络病侯上,其学术成就的现实价值和深远影响。《脉经》阐述20多个穴位。未见于前人文献记载,在[[针刺深度]]上,提出足[[三阳]]经穴可刺6~9分,足[[三阴]]经穴,可刺3~6分。《脉经》卷六以[[足厥阴肝经病]],取[[大敦]]、[[曲泉]]、太冲;[[手太阴肺经病]],取[[少商]]、[[太渊]]、[[尺泽]];[[足少阳胆经病]],取[[足三里]];[[足太阳膀胱经病]],取委中等,无一不贯穿着循经取穴法则,并提出了远取穴与近取穴相结合,取躯干穴与四肢穴相结合的配穴规律。[[五藏]]病既可取四肢远隔的[[俞穴]],又可取相邻近的[[募穴]]治疗。这种配穴原则的确立,为后世所遵循。
1、发展[[腧穴]]理论:皇甫谧《甲乙经》在《黄帝内经》130多个穴和《脉经》基础上,对[[十四经穴]]作了全面系统的归纳整理,增加到349个。穴位排列的次序,按头、面、耳、颈、肩、背、胸、腹、手[[三阴三阳]]、足三阴三[[阳经]],由四肢至头面、躯干、依次向上向心排列;虽还没有完全与[[十四经]]结合起来,但却为腧穴经络相结合,开辟了新途径。
'''(一)窒息急救'''
早在汉代[[张仲景]]已采用[[人工呼吸]]法急救自缢或水溺窒息患者,两晋南北朝时期,关于窒息的救治又有所发展。《肘后方》“自溢死”“卒[[中恶]]死方”中记载。可“捧两手忽放之,须臾死人自举手捞人言痛”(葛洪:《肘后备急方.救亭中恶死方第一》成都昌福公司,1912年印版),其意为活动死方”中记载。可“捧两手忽放之,须臾死人自举手捞人言痛”(葛洪:《肘后备急方·救亭中恶死方第一》成都昌福公司,1912年印版),其意为活动[[上肢]]扩胸以恢复呼吸;另一法是“以热血沥口中、并以竹筒吹其下部,极则易人,气能下即活”。《小品方》亦有数条抢救窒息的记载:“疗[[溺死]]身尚暖者方:便脱取暖釜覆之,取溺人伏上,腹中水出便活也”,这些有关溺死及窒息的治疗记载,是符合急救原则的。
'''(二)虫兽外伤救治和创伤止血'''
《肘后方》中记载有被熊、虎、狂犬、狐、蛇等许多猛兽毒虫抓伤、咬伤、[[螫伤]]的救治方法。狂犬咬伤之急救及预[[防已]]如前述,对熊虎爪牙抓伤,葛洪用“烧青布以熏疮口,毒即出。仍煮[[葛根]]令浓以洗疮,捣干葛根未以煮[[葛根汁]],服[[方寸匕]],日五夜一则佳”葛氏取维黄、[[麝香]]、[[干姜]][[等分]]捣碎,……,著小竹管内,随带身旁,遇有蜂螫或[[蛇咬伤]],即傅疮上,谓其作用“神良”。这些记载中,保留下大量治疗虫兽外伤的民间医疗经验,多次提到对创口的清洗,如[[葛根煎]]汁药洗及盐水洗法等。反映出清洗伤口己成为当时[[创伤治疗]]的一种常规处理。
止血为急救医学的重要问题之一。《肘后备急方》对各种原因出血,采取了多种治疗办法,如压迫止血:“……,[[苦酒]]渍棉塞[[鼻孔]]”。烧灼(葛洪《肘后备急方.治伤寒时气温病方第十三》卷之二,第14页,成都昌福公司,1912年版)”。烧灼(葛洪《肘后备急方·治伤寒时气温病方第十三》卷之二,第14页,成都昌福公司,1912年版)[[丹波康赖]]:《[[医心方]]》,卷五,第138页,人民卫主出版社1956年影印本。止血:“忽乱伤舌下[[青脉]],血出不止便杀人方:可烧纺铁以灼此脉令焦。”(王焘:《外台秘要》,卷二十九,第785页,人民卫生出版社影印本,1955年),外敷及内服药物止血止痛:“《肘后方备急》疗金疮方……[[狼芽草]][[茎叶]]熟捣,[[敷贴]]之,兼止血止痛,又方五月五日掘葛根暴干捣末,敷疮上止血止痛”(王焘:《外台秘要》,卷二十九,第785页,人民卫主出版社影印本,1955年),“[[续断]]膏方……膏成去滓,若深大疮者,但敷四边,未可使合;若浅小疮者,但通敷便相连,令止血住痛,亦可以酒服如[[杏子]]大”。这些关于创伤止血的处理原则和治法记载,反映出止血术实践经验的逐步丰富。
'''(三)灌肠[[导尿术]]'''
此期尚有关于灌肠导尿、[[穿刺]]放[[腹水]]、[[消化道]]异物取出等急救医疗技术的记载。据《[[证类本草]]》引葛洪《肘后备急方》称:“治小便不通及[[关格]]方,取生土瓜根捣取汁,以少水解之,简中吹下部,取通”(唐慎徽:《证类本草》,卷九,[[王瓜]]条,第220页,人民卫生出版社影印本,1957年)。古以[[大便不通]]为[[内关]],小便不通为[[外格]],二便俱不通为关格。故此记载反映出公元四世纪可能已经运用的原始灌肠术及导尿术。《肘后备急方》未曾提出较详尽的导尿技术,但可以称得上我国医学史上最早的导尿记载。至于灌肠术,尚可上溯到东汉末年,张仲景将竹管套入猪[[胆囊]]内,把[[猪胆汁]]灌入[[直肠]]进行导泻的记载。(李经纬:“中国古代外科成就”《科学史集刊》(5):1~12.1963),对[[大腹]][[水病]],《肘后备急方》在提出多种内服药消腹水的办法后指出:“若唯腹大,下之不去,便针脐下二寸,入数分,令水出孔合,须腹减乃止”(葛洪《肘后备急方.治卒大腹水病第二十五》,卷之四,第2页,成都昌福公司,1912年版)。这是继《内经》之后,我国古代,《肘后备急方》在提出多种内服药消腹水的办法后指出:“若唯腹大,下之不去,便针脐下二寸,入数分,令水出孔合,须腹减乃止”(葛洪《肘后备急方·治卒大腹水病第二十五》,卷之四,第2页,成都昌福公司,1912年版)。这是继《内经》之后,我国古代[[腹腔穿刺术]]的早期记载之一。
== 九、法医科==
三国吴国末年,我国首次进行了烧死的[[动物试验]],发现了生前烧死与死后烧尸的初步鉴别法。“张举,吴人也,为句章令。有妻杀夫,因放火烧舍。乃诈称火烧夫死。夫家疑之,诣官诉妻。妻拒而不承,举乃取猪二口,一杀之,一活之,乃积薪烧之,察杀者口中无灰,活者口中有灰。因验夫口中,果无灰。以此鞫之,妻乃伏罪”。(《疑狱集.张举烧猪》并见《太平御览》卷267《职官.良令长》),与亲仅鉴定有关的事例最早见于三国时代。据谢承《会稽先贤传》载:“陈业之兄渡海殒命,时同死者五、六十人,尸身消烂而不可辨认。业仰皇天誓后土曰:‘闻亲者,必有异焉’。因割臂流血以洒骨上,应时沁入,余皆流出。”这是用于兄弟之间的滴骨验亲事例。父子间的滴骨验亲实例见于南朝的记载(《南史.孙法宗传》,中华书局校点本,1975年):“以父尸不测,入海寻求。闻世间论是至亲,以血沥骨,当悉凝浸。乃操刀沿海,见枯骨则刻骨灌血,如此十余年,臂胫无完全,血脉枯竭,终不能逢。”与此同时代,也有阳性结果的实例:“豫章王综,其母淑媛,自齐东昏宫得幸于高祖,七月而生综,宫中疑之。综年十四、五,恒于别室祀齐氏七庙,又徽服至曲阿拜齐明帝陵,然犹无以自信,闻俗说,以生者血,沥死者骨。渗即为父子。综乃私发齐东昏墓,出骨,沥臂血试之,既有征矣。在西州生次男,月余潜杀之。瘗后,遣人发取其骨,又试之,发现了生前烧死与死后烧尸的初步鉴别法。“张举,吴人也,为句章令。有妻杀夫,因放火烧舍。乃诈称火烧夫死。夫家疑之,诣官诉妻。妻拒而不承,举乃取猪二口,一杀之,一活之,乃积薪烧之,察杀者口中无灰,活者口中有灰。因验夫口中,果无灰。以此鞫之,妻乃伏罪”。(《疑狱集·张举烧猪》并见《太平御览》卷267《职官·良令长》),与亲仅鉴定有关的事例最早见于三国时代。据谢承《会稽先贤传》载:“陈业之兄渡海殒命,时同死者五、六十人,尸身消烂而不可辨认。业仰皇天誓后土曰:‘闻亲者,必有异焉’。因割臂流血以洒骨上,应时沁入,余皆流出。”这是用于兄弟之间的滴骨验亲事例。父子间的滴骨验亲实例见于南朝的记载(《南史·孙法宗传》,中华书局校点本,1975年):“以父尸不测,入海寻求。闻世间论是至亲,以血沥骨,当悉凝浸。乃操刀沿海,见枯骨则刻骨灌血,如此十余年,臂胫无完全,血脉枯竭,终不能逢。”与此同时代,也有阳性结果的实例:“豫章王综,其母淑媛,自齐东昏宫得幸于高祖,七月而生综,宫中疑之。综年十四、五,恒于别室祀齐氏七庙,又徽服至曲阿拜齐明帝陵,然犹无以自信,闻俗说,以生者血,沥死者骨。渗即为父子。综乃私发齐东昏墓,出骨,沥臂血试之,既有征矣。在西州生次男,月余潜杀之。瘗后,遣人发取其骨,又试之,验,遂信以为实。”(《粱书.预章王综传》中华书局校点本,1975年)验,遂信以为实。”(《粱书·预章王综传》中华书局校点本,1975年)
滴骨验亲法是以生者的血滴在死人的骸骨上,看血是否入骨,入骨即认为有血统关系,不入则否。这种方法虽不科学,但是用[[血液]]进行亲权鉴定最早的方法,是现代用[[血型]]鉴定亲权的先声,因而受到中外法医学者的重视。如日本著名法医学家古(火田)种基就主张:“中国知道以血液鉴定亲权要比欧美早一千四百余年。”(吉种基日本[[医事]]新报1929:334: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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