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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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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五行==
[[阴阳]]、[[五行]]是先秦哲学的两个名词。阴阳作为中国哲学的一对范畴,被广泛用来解释自然界两种对立和相互消长的物质势力。阴阳交替又被看作是宇宙的根本规律。因此,医学中引进阴阳,不仅方便归纳某些孤立的现象,也为解释其中的变化提供了依据。《内经》肯定了“阴阳者,天地之道也”(《[[素问]].阴阳应象大论》·阴阳应象大论》)的思想,把阴阳视为万事万物产生、发展和变化的普遍规律。因此,“[[阴平阳秘]]”(《素问.生气通天论》《素问·生气通天论》)是人体处于正常的[[生理]]状态,阴阳不平衡则是产生疾病的根源。治病的根本意义就是调整阴阳。作为一个总纲,阴阳被广泛用于归纳[[邪正]]、盛虚、[[脏腑]]、[[经络]]、[[脉象]]、[[寒热]]、气味、[[表里]]等众多不同层次的医学内容,沟通了解剖、生理、病理、诊断、养生、治疗等许多方面。
五行是日常生活中习见的五种物质(木、火、土、金、水),战国时期的某些思想家企图用它来说明世界万物的起源和多样性的统一。此后五行学说又进一步发展,增添了[[五行]]相生相克、循环终始的内容。《内经》引进五行学说,将五行与脏腑、情志、季节、味、色等相配属,并以此来说明人体脏腑器官之间相互依存、互相制约的“生克”关系。《内经》已完全系统化的[[经络学说]],是早期的经脉知识与阴阳五行学说、[[脏腑学说]]相结合的产物。经络的周而复始、运行气血、内连脏腑、外络[[肢节]],使人体内外器官和各种生理功能形成一个完整的有机体。借用阴阳五行而建立起来的脏腑经络学说,成为后世中医理论的核心。
==[[伤寒]]==
伤寒是一类[[外感]][[热病]]的总称。张仲景的《[[伤寒论]]》(《伤寒杂病论》的伤寒部分)系统地总结了东汉以前诊治伤寒的理论和经验。该书以[[六经]]分证[[论治]],其六经内容与《素问.,其六经内容与《素问·[[热论]]》中的有关论述一脉相承。[[六经辨证]]即以六经(太阳、[[阳明]]、少阳、[[太阴]]、少阴、[[厥阴]])为纲,辨析伤寒不同阶段的[[证候]],把疾病发生发展与脏腑经络相联系,综合认识其证候的本质属性,进而制定治法。后世的“辨证论治”即脱胎于《伤寒论》六经篇目(如“辨[[太阳病]][[脉证]]并治”)。这种临床诊治方法已跳出了经验医学的窠臼,因此它对后世[[医家]]的影响已不限于治疗伤寒。《伤寒论》中选用的方剂大多[[配伍]]严密、主治明确、疗效显著,因而被后世尊为“众方之祖”(或称[[经方]]),对方剂学发展影响深远。围绕着《伤寒论》及伤寒的研究,形成了中国医史上的[[伤寒学派]](或[[经方派]]),为提高中医临证水平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杂病]]==
==医方==
医方是药物治病的具体表现形式,包括有现称方剂的内容。古有[[伊尹]]创制[[汤液]](早期医方的一种称呼)的传说。现存最早的方书是马王堆汉墓出土的《[[五十二病方]]》,其中多数医方为经验实录,无方名。《汉书.艺文志》已载录方书11家,274卷。《内经》中已提到》,其中多数医方为经验实录,无方名。《汉书·艺文志》已载录方书11家,274卷。《内经》中已提到[[君臣佐使]]和[[七方]](大、小、缓、急、奇、偶、复)的组方原则,但现知直到《伤寒杂病论》,方剂的组成和运用才与[[辨证]]立法紧密结合。医疗实践是不断产生新方剂的主要源泉。东汉以后,经验医方的积累又有了长足发展。晋代[[葛洪]]《[[肘后方]]》、南北朝[[陈延之]]《[[小品方]]》等多种医方书,记载了大量的民间经验方,在治疗范围和所用药物方面超过了《伤寒杂病论》所载。唐代的《[[千金要方]]》、《[[千金翼方]]》《[[外台秘要]]》、等大型医方书,广泛收集各类医方,按专科或疾病等门类编排。此后几乎每隔一段时期,都会有以汇辑医方为目的的大型医方书出现,如宋代的《[[太平圣惠方]]》、《[[圣济总录]]》,明代的《[[普济方]]》等。在某些综合性医书或药物书(如《本草纲目》)中也常收有大量的方剂。
早期的方剂分类虽有《内经》“七方”、[[陈藏器]]“[[十剂]]”(宣通[[补泻]]轻重滑涩[[燥湿]])之说,但很少见于实际运用,多见的还是以病证类方,以便临证检用。明清时期,按功能归类方剂蔚然成风。明代[[张景岳]]的“[[八阵]]”(补[[和攻散]]寒热固因)实际上也是功能分类的一种。明代[[施沛]]的《[[祖剂]]》采用以方类方之法,即选用“祖方”(多为张仲景方)来归类结构近似的方剂。金元以后,探讨组方原理(“方义”)的论述日渐增多,并有专著出现(如清代[[罗美]]《[[古今名医方论]]》)。金元医学争鸣,促进了在一定理论指导下创设新方的发展。方剂的来源越来越多地由经验医方转向理论医方。方剂作为药物疗法的实际应用形式,有着丰富的用药剂型。除了内服用药的丸散汤液等[[剂型]]外,还有多种多样的[[外用药]]法。清代吴师机的《[[理瀹骈文]]》就是一部外治法专著,其中外用方药内容极为丰富。现存的数以万计的方剂是研究中医药物疗法理论和经验的渊薮。
==临床各科==
随着中医学的发展,分支学科逐渐形成并分化日细。朝廷医事管理中的医学分科和学术上各科的建立虽然关系密切,但并不是同步发展的。《周礼.天官》分医学为随着中医学的发展,分支学科逐渐形成并分化日细。朝廷医事管理中的医学分科和学术上各科的建立虽然关系密切,但并不是同步发展的。《周礼·天官》分医学为[[疾医]]、[[疡医]]、[[食医]]、[[兽医]]四科,这种行政分工式的分科,其标准并不统一。疾医、疡医以所治疾病类型为据,食医是按治疗手段分科,兽医为治疗对象不同而设。同样以治疗手段为分科依据的针灸,在医学发展的早期,无论理论还是实践早已形成了专门学问,但其在医事管理制度中设科却晚至7世纪的唐代。兽医分工虽早,但在学术体系上始终未能完全建立起来。而现今常用的内科一词,在古代很少使用。作为临床分工,古代的疾医、[[体疗]]科大致相当于内科,但范围稍大。宋代的“[[大方脉]]”一科,则与今内科相当。然而在学术上,内科的建树与整个中医的理论实践成就很难截然划分。前述的伤寒、杂病、病源等,归于一科就很牵强。从学术体系角度来看,针灸形成专科最早;魏晋六朝以后,外科、[[妇产科]]、[[小儿科]]、[[五官科]]等先后建立起来。
===外科===
属《周礼》中的“疡医”,其分工是治疗[[肿疡]]、[[溃疡]]、[[金疮]]和骨伤。唐宋以后,疡科和[[骨伤科]](古有“[[接骨]]”、“[[正骨]]”、“[[折疡]]”等多种名称)或分或合。早期中医治疗外科[[疮疡]]的经验积累可见于战国医书中。马王堆汉墓出土的《五十二病方》就是外科治疗专书。《灵枢.的经验积累可见于战国医书中。马王堆汉墓出土的《五十二病方》就是外科治疗专书。《灵枢·[[痈疽]]》对外科常见疾患已有理论论述。现知最早全面总结外科知识的专书是经南北朝[[龚庆宣]]整理的《[[刘涓子鬼遗方]]》,其中含有丰富的治疗经验。古代外科的成就甚多,史书记载三国时华佗已能用麻沸散作麻醉剂进行复杂的外科手术,东晋已能进行[[唇裂]]修补术,隋代已能成功地施行[[肠吻合术]]、[[大网膜切除术]]等外科手术。进行外科手术所必须解决的[[麻醉]]、[[止血]]、预防[[感染]]等重大问题,在古代已有尝试并取得经验。药物麻醉(酒、曼陀罗等)是主要麻醉法。止血则采用[[结扎]][[血管]]、烧灼止血等方法。此外,烧灼手术器具(或煮沸处理)、用酒清洁[[创伤]]局部是当时所能采用的[[消毒]]措施。虽然中国古代成功地施行了许多很有意义的外科手术,但[[解剖学]]的欠发达,麻醉、消毒、止血技术的不足,均限制了外科手术的深入发展。从事外科的医生大多数文化水平不高,技术水平多取决于经验,有较大的风险。因此,外科的手术疗法在整体水平上从隋唐的高峰状态逐渐下降。但中医外科[[内治法]]却从宋代开始有较快的发展,主要体现在内治理论有了新的总结。内治法的进步之处是强调外科病与人体的整体联系,所谓“外科必本诸内”([[薛己]])。宋代外科[[内治]]又分为“内消”(用消散药平复未[[化脓]]的肿疡)、“托里”(用扶助[[正气]]药托毒外出,以防毒邪内陷)等法,采用早期药物治疗防止化脓或疾病深入发展。宋代[[东轩居士]](其姓氏不详)《[[卫济宝书]]》、[[陈自明]]《[[外科精要]]》等著作,在外科疾病的鉴别诊断、[[辨证施治]]、治疗方法上均有较丰富的论述。元代[[窦默]]《疡医经验全书》、[[齐德之]]《[[外科精义]]》对疮疡的内外治法又有所发展。此后,外科内治中又出现了“以消为贵,以托为畏”(明代《[[外科理例]]》)、“痈以寒为内消,疽以热为[[内托]]”(清代[[祁坤]]《[[外科大成]]》)等更为细致的治疗原则。清代王洪绪创用[[阳和汤]]治疗[[阴疽]],成为用温热药治气血寒凝所致的阴疽证代表方。但是,主张内治痈疡的一派医家常走到另一个极端,王洪绪就是反对用手术排脓的代表人物之一。与此说相对立的主张是外科治疗仍须重视外治法。明代[[申拱辰]]《外科启鉴》主张早期治疗当用手术,把手术作为根治某些外科证的重要手段。[[陈实功]]《[[外科正宗]]》在不排斥内治法的同时,特别强调外治(外用药及手术)的重要性。不同学术见解的争论进一步丰富了中医外科的内容。对某些危害较广的外科病的研究,导致了一系列专著出现,如明代[[沈之问]]《[[解围元薮]]》是侧重治疗麻风病的专著,明代[[陈司成]]《黴疮秘录》是治疗[[梅毒]]病专书,它们在治疗麻风、梅毒方面建立了一整套[[理法]]方药。
===骨伤科===
===妇产科===
无论在理论还是临床实践上都发展得比较早。《内经》中对妇女的解剖、生理、病理特点都有比较正确的描述,并谈到[[闭经]]、[[崩漏]]、癥[[瘕]]、[[不孕]]、[[子瘖]]等多种疾病的诊治。战国时期已有专职[[妇科]]医生(“[[带下医]]”),据载名医扁鹊就曾在邯郸当过“带下医”。西汉初年宫廷中的妇产科医生称作“[[乳医]]”或“[[女医]]”。现知马王堆汉墓出土的《[[胎产书]]》是最早的[[产科]]专著,其中的“十月[[养胎]]”说,涉及[[妊娠]]各期的日常生活保健,由此而发展起来的“[[胎教]]”说,一般认为有利于优生。中医早期的妇产科,以重视产育为特点。张仲景《金匮要略》,依妇人妊娠、产后、杂病([[月经]]、[[带下病]]等)为序,先论胎产。唐代[[昝殷]]的《[[经效产宝]]》,专论妊娠、产难、产后病。[[妇产科疾病]]的诊断和治疗,在隋唐之际,已经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经验。《诸病源候论》所载妇产科[[病症]]有283种之多。唐代孙思邈《千金要方》明确提出“妇人之别有方者,以其胎、妊、生产、崩伤之异”,这表明妇产科在唐代已完全建立了其学术体系。但直到宋代,医事制度中才将产科(也含有妇科内容)独立出来。宋代妇产科发展形成了一个高潮,涌现了一大批妇产科专著,尤以产科著作为众。[[郭稽中]]《[[产育宝庆集]]》、[[朱端章]]《卫生家宝产科方》、亡名氏《[[产宝]]诸方》、杨子建《[[十产论]]》,为当时产科专著之佳作。护胎、接生(包括[[胎位]]转正)技术已比较成熟。南宋时陈自明的《[[妇人良方大全]]》总结了前人妇产科成就,内容全面、辨证详明。如对[[癫痫]]、[[风痉]]、[[破伤风]]三症,以及[[乳痈]]、乳岩两病的鉴别诊断,都相当准确。书中也有不少治疗经验,如催产方中用[[兔脑]](现知含[[催产素]])等。一些治疗经验被归纳为治疗原则,如“大抵产前先[[安胎]],产后先补益”等。《妇人良方大全》以其内容的系统、资料的丰富,成为[[中医史]]上一部承上启下的重要妇科著作。此后著名的妇产科著作大多从中汲取养料。宋元以后,妇科疾病的研究日渐增多。医学理论的争鸣为妇科临证增添了新的内容。明代的《[[证治准绳]].女科》、《·女科》、《[[妇人规]]》、《[[济阴纲目]]》及清代的《[[傅青主女科]]》等,对妇科证治不断补充,并使之更加实用。产科发展则相对迟缓,但值得一提的是清末盛行的《[[达生篇]]》中,主张[[临产]]六字诀:“睡、忍、痛、慢[[临盆]]”,对[[正常分娩]]有实际指导意义。
===小儿科===
古代中国和越南的药物和医术交流十分频繁。越南的一些医学著作,多采用或参考中医的文献。如清乾隆年间越南名医黎有卓的《[[海上医宗心领]]》中,采用了《内经》的理论以及[[桂枝汤]]等医方。越南的医书(如陈元陶《菊草遗草》、阮之新《药草新编》)也曾在中国流传。
中国和印度两国以佛教为桥梁,进行了广泛的文化和医药交流。《隋书.经籍志》中著录的印度医书译本就有12种。印度医僧在中国传扬佛法时,也将印度医术带进中国。现存的晋唐间医书中,还可以见到印度医学“四大”学说的内容,以及耆婆等印度医家的医方、按摩术、养生术等内容。印度医学对汉族医学影响最大的是眼科。《外台秘要》转载陇上道人的《天竺经论眼》中,明确提到曾得到“西国胡僧”传授。金针拨内障术最初来自印度,给唐代士大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藏医学中汲取了印度医学中的中国和印度两国以佛教为桥梁,进行了广泛的文化和医药交流。《隋书·经籍志》中著录的印度医书译本就有12种。印度医僧在中国传扬佛法时,也将印度医术带进中国。现存的晋唐间医书中,还可以见到印度医学“四大”学说的内容,以及耆婆等印度医家的医方、按摩术、养生术等内容。印度医学对汉族医学影响最大的是眼科。《外台秘要》转载陇上道人的《天竺经论眼》中,明确提到曾得到“西国胡僧”传授。金针拨内障术最初来自印度,给唐代士大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藏医学中汲取了印度医学中的[[三元]]素、七种物质、三种[[排泄物]]以及药物的[[六味]]八性十七效等内容。中国的药物(如人参、茯苓、[[当归]]、[[远志]]、[[麻黄]]、[[细辛]]等)也传入印度,被印度人称之为“神州上药”。
中国传统医学在发展过程中,为适应各种不同医疗活动的需要,形成了一系列的医事管理与医学教育制度,产生了各种官方和民间的医药组织。在封建社会中,最先发展起来的是宫廷医药管理机构,然后出现面向社会的各种医事管理和医学教育机构。此外也逐渐出现医疗保健和慈善机构、药业组织及医书出版机构。这些制度和机构的建立,对中国传统医学的发展有一定的推动作用。
==宫廷医疗保健机构==
为管理替皇家医疗保健服务的医务人员而设。《周礼.天官》分医为四科为管理替皇家医疗保健服务的医务人员而设。《周礼·天官》分医为四科(食医、疾医、疡医、兽医),其中食医即专门负责皇帝的饮食。历代宫廷的医疗保健均由[[太医]]负责。直接给皇帝看病的医生又常叫做[[侍医]]或御医。太医隶属于[[太医局]]。围绕着帝王的医疗,又设立了[[尚药局]](或[[御药院]])等药物采办调剂机构,分工严密,各负其责。如隋代尚药局每季由太常官检查药物,储新换陈,专设御药库储存皇帝常备药物。宫廷用药除必要的采办之外,还接受各地方政府及各国的贡献,由专人检验收贮。此外,在北齐、隋、唐、元、明等朝代,还有专为皇太子服务的[[药藏局]]和[[典医监]]。
从汉代起,宫廷一般都设有专为后妃、宫女服务的[[医疗机构]],掌管医药、丧葬等事。其中乳医、[[稳婆]](接产)等多由妇女担任。负责看病的医生有时由尚药局或太医院选派。御用医生的选拔十分严格,民间医生医术高明者可以直接征辟入宫,但一般均来源于考试选拔或官办医学校培养出来的优秀人才。御医可以直接为皇帝治病,因此医术高明者常可获得高官显爵,甚至参与朝政(如宋代的[[王继先]]、元代的[[许国桢]]等)。但一旦用药无效,御医就被问罪。唐代同昌公主病亡,懿宗降罪于翰林医官[[韩宗绍]]、[[康仲殷]],将他们下狱,并株连两家老幼300余口。御医因为皇帝及其亲属医治无效而遭残杀的事例也屡见于史书记载。所以在封建社会中,御医的地位看起来高于一般医生,但本质上仍处于奴仆地位。为免于获罪,不少医官处方力求平稳,且皆有出处(清代太医多参用《[[医宗金鉴]]》方)。由于宫廷医生倍受约束或威慑,战战兢兢,但求无过,故有突出成就者极少。此外,《礼记》中有君饮药臣先尝的说法,故历代宫廷医生要负责[[尝药]],魏时甚至专设“尝药监”。宫廷的医疗机构只为少数最高统治阶层的人服务,对整个医学的发展影响不大。
==全国医药行政管理机关==
《周礼.天官》中已记载有“医师”一职,负责“《周礼·天官》中已记载有“医师”一职,负责“[[掌医]]之政令”,聚集药物以供医疗之需。医师之下又有士(负责医疗的医生)、府(药物、器械及财务管理人员)、史(文书和病历管理人员)、徒(各种差役及看护人员)四类人员。[[医士]]接待社会上各种患者,分科诊治,建立病历。年终根据治愈率来决定他们的级别和俸禄。秦代这种“医师”的职责由[[太医令]]、丞掌管,他们除管理宫廷侍医之外,也负责国家医药政令。太医令的名称、职责,后世续有变迁,至隋唐时,形成了[[太医署]]和尚药局两大机构。尚药局系宫廷的御药房,太医署则管理宫廷及王公大臣的医疗事务,兼负责医学教育,成为全国医药行政及医学教育的最高行政机构。这一机构在宋代又分为[[翰林医官院]]和太医局,翰林医官院掌供奉医药及承诏视疗众疾,太医局则专门负责医学教育。但元明以后,太医院又行使全国医药行政及医学教育职责。供职于这些医药行政管理机关的官员统称医官。医官中的某些人仍随时听从调遣,为宫廷服务,但其管理范围已不限于宫廷。唐宋元明时,国家重要医药书籍的编纂都有医官参加。北宋《圣济总录》、《[[圣济经]]》等书,都由医官参与撰写。每当疫疾流行、灾变、酷暑时,太医局(院)等中央医药机构负责组织医务人员救治或赈济药品。宋代大臣有疾,皇帝可委派太医(宣医)上门诊治,以示恩泽。但这种“宣医”使病者耗费甚大,故时有“宣医破财”的俗谚。此外,太医院等中央医药管理机构还负责选拔医学人才,以充实宫廷和地方医学管理机构。在对外交流活动中,医官又肩负为外国首脑治病、讲授医学等职责。外国医学使者来访,亦由太医院负责接待。如明万历四十五年(1617)朝鲜医官崔顺立、安国臣访华,由太医院御医[[傅懋光]]、太医朱尚约等四人接待,切蹉医学。因此,国家的医药行政机构对全国医药管理、教育、出版、外事交流等均起着重要的作用。
==官方的医学教育机构与医学分科==
据记载,医学校中均制定了考核制度。唐太医署每年均有月考、季考和年考。不同考试由不同级别的教授和官员主持。宋太医局的医学考试分临证考绩及理论测验两种。学生到国家机关学校(如太学、律学)及部队实习,记录诊治病例,由各处学官和将校证明其疗效。根据成绩确定能否毕业和俸禄,失误者处罚或开除。书面考试分墨义、[[脉义]]、大义、论方、[[假令]]法、运气六项,包括基础理论、脉诊、[[处方用药]],对医学理论比较重视。但在临床考绩和书面考试之间,“先取医治,后程文”,即以实际治疗能力为主要考核依据。南宋的医学考试套用科举程式,地方上的医学生或学医者,可以通过不同层次的考试获得进身之机。元、明仍袭宋制,稍有出入。至清代,太医院的学员基本上是太医的子弟。
医学校分科制度可溯源于《周礼.天官》所载,但明确地将医学分科施用教育部门,则始于隋唐。最初的分科是粗线条的,以后逐渐分化。总的趋势是随着学术的发展,医学分科愈来愈细。医学的进步也淘汰了一些科目医学校分科制度可溯源于《周礼·天官》所载,但明确地将医学分科施用教育部门,则始于隋唐。最初的分科是粗线条的,以后逐渐分化。总的趋势是随着学术的发展,医学分科愈来愈细。医学的进步也淘汰了一些科目(如清代已不设[[祝由科]])。医学分科和各朝代的社会背景有一定关系,如元代新设“正骨兼[[金镞科]]”,这与元代蒙古族马上征战频繁,迫切需要军阵外科有关。清代取消了[[针灸科]],是因为统治阶级认为“针刺火灸,究非奉君之所宜”,以针灸不适治疗帝王而停办这一分支学科。医学的分科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中医学发展的趋势。各朝医学校采用的教材大同小异,重视经典著作学习是共同的特点。以宋代为例,《素问》、《难经》、《诸病源候论》、《[[嘉佑补注本草]]》是各科必修基础科,然后再根据各科特点选修其他教材。如方脉科(内科)要攻读《脉经》、《伤寒论》等。
==民间的医学教育==
除官办医学之外,中国传统医学的教育主要依靠师带徒、家传、民办医校或自学等形式。史书记载,扁鹊学医于长桑君,[[淳于意]]先后师事[[公孙光]]及[[公乘阳庆]]。南北朝的[[徐之才]],属于世医出身,八代为医。历史上世代为医的现象屡见不鲜。在手抄医书时代,医书常被医家珍秘不传,早期医学经验疗法占较大[[比重]]。因此,师传和家传是早期民间医学教育的主要形式。《礼记.曲礼》中甚至有“医不三世,不服其药”一说,即反映了当时重视医学经验的世代积累的心态。具有一定文化水平的人也可自学成才,如晋代皇甫谧中年以后才自学医术。这种现象在宋代以后更为普遍。医书的雕版印刷为自学者求书提供了方便。宋明清大批仕途失意文人以“不为良相,则为良医”的口号自慰,通过自学和访师求得指点而入。因此,师传和家传是早期民间医学教育的主要形式。《礼记·曲礼》中甚至有“医不三世,不服其药”一说,即反映了当时重视医学经验的世代积累的心态。具有一定文化水平的人也可自学成才,如晋代皇甫谧中年以后才自学医术。这种现象在宋代以后更为普遍。医书的雕版印刷为自学者求书提供了方便。宋明清大批仕途失意文人以“不为良相,则为良医”的口号自慰,通过自学和访师求得指点而入[[医林]]。民间办医学校在中国并不多见。虽然有的医家门徒甚多(如宋代[[庞安时]]授徒60余人),但很难说是通过自办学校培养的。明末名医[[张志聪]]建立侣山堂,招同道、弟子论医讲学。这是仿儒家的书院形式,可以说是一种民间医校。与官办医校不同的是,民间师带徒大多注重临床实践,在随师临诊中学习。为适应这种方式,必须先解决临床实用性内容的启蒙教育问题,因此明清大批医药普及入门书应运而生。学徒出身的医生一般临床处理能力较强,但理论不足,每囿于一家一派的经验。而儒士[[习医]],则每每与学徒相反。当然,无论是私相传授还是自学成医者,都造就了不少名医。他们运用自己的实际经验和理论探讨心得,推动了中国传统医学的发展。
==药学机构与药业组织==
学术上的新见解往往是为了纠正时弊或解决新问题而发。北宋时对《伤寒论》的研究比较多,而[[伤寒派]]医师遇外感热病多从伤寒考虑,好用温热药;由于对外贸易的发达,外来的香料药也为当时的许多医家所好,《[[和剂局方]]》的许多成药,即多香燥之品。因此滥用温热香燥药物已成时弊。宋金对峙,战乱频仍,疫病流行,运用古代的[[成方]]已适应不了新的医学实践,因此金代[[刘河间]]、[[张元素]]均从运气说入手,提出新的见解。张元素的名言:“运气不齐,古今异轨。古方新病,不相能也。”可以看成是金元医家要求变革和对医理进行新探讨的共同思想基础。
刘河间的《素问病机原病式》着重阐发了《素问.至真要大论》中的刘河间的《素问病机原病式》着重阐发了《素问·至真要大论》中的[[病机十九条]],认为其中以[[火热]]有关的病机最多。他还认为,六气(风、寒、暑、湿、燥、火)之中,火热有二(火、暑),其他[[四气]]也都能化火生热,火热又往往产生风、燥。因此,他的见解是“[[六气皆从火化]]”。从这一立场出发,刘河间治当时的伤寒(实则多为后世的[[温病]]),多用寒凉药,创制了一系列的[[清热]]通利方剂,故后世将他作为“[[寒凉派]]”的代表人。刘河间的弟子和私淑弟子继承了他的学术思想,形成了“[[河间学派]]”。这一派成就最大的是[[张子和]],他认为天下太平之时,人多静逸,静属阴,用温药解表[[发汗]],有些效果。但像他所处的天下大乱之时,战争、[[饥荒]]、赋役迭相扰动,动属阳,诸病从火化,再用辛温就不行了,应该用刘河间的辛凉之剂。鉴于当时某些医生好补成风、滥用香燥,张子和旗帜鲜明地提出治病必先攻邪,邪去则[[元气]]自复。他的攻邪思想落实在发展和丰富了汗、吐、下三种治疗大法上,故后世将他称作“[[攻下派]]”代表者。张子和的汗、吐、下[[三法]]与《素问》及《伤寒论》的某些论说也有密切关系。
与刘河间同时代的张元素则是[[易水学派]](张氏为易州人)的创始人。这一派的成就在于对脏腑病机学说有新的阐发。张元素十分崇尚张仲景用药法,认为用此治内科杂病也有神效。他在治疗内科病时,主张以脏腑的寒热[[虚实]]来分析疾病的发生和演变。尤其强调“养正”,正气强,邪自除。他的学生李东垣发展了脏腑辨证和“养正”说,以《素问》“土者生万物”立论,著《[[脾胃论]]》、《[[内外伤辨惑论]]》。李东垣根据他在战乱环境的医疗实践,体会到“饮食[[劳倦]]则伤脾”(《难经》),而脾胃为生化之源,人以[[胃气]]为本,因此他创制了[[补中益气汤]]、[[升阳益胃汤]]等方,用以调补脾胃,故后世称他为“[[补土派]]”代表。李东垣的弟子[[罗天益]]继承了重视脏腑辨证的传统,又对[[三焦辨证]]续有发挥。[[王好古]]则发展了“[[阴证]]”论,主张用[[温养]]脾肾法进行治疗。以张元素、李东垣为轴心的易水学派,重视内伤证的脏腑调治,和重视外感证的六气皆从火化的河间学派在看问题的角度及处方用药上大相径庭。因此两派传人互相抨击,指责对方学说在某些临床问题上的失误。
方剂学方面,明初朱棣的《普济方》,是中国现存最大的一部方书,载方61 000余首,可称得上15世纪的集大成医方书。临床医书方面,明代王肯堂《证治准绳》最负盛名。该书分杂病、类方、伤寒、疡医、女科、幼科六科(又称《[[六科准绳]]》),内容丰富、纲目清晰,立论较公允,甚便临床运用。此外临证医书较实用的还有明代[[虞抟]]的《[[医学正传]]》、[[龚廷贤]]的《[[寿世保元]]》、林珮琴的《[[类证治裁]]》等书。外、伤科的著作在这一时期空前增多,很有影响的就有十几种,如明代陈实功的《外科正宗》、清代[[王维德]]的《外科症治全生集》、[[高秉钧]]的《[[疡科心得集]]》等。针灸学则以明代[[杨继洲]]《[[针灸大成]]》最为引人注目,该书资料丰富,且有众多的实际经验。妇科、儿科在宋代已有集成性的著作出现,明清时期这方面的著作在资料性方面虽嫌不足,但临症治疗经验则比较丰富,例如明代[[傅山]]的《傅青主女科》、[[万全]]的《[[万密斋医书]]十种》、[[陈复正]]的《[[幼幼集成]]》等,分别对妇、儿科医疗经验作出了总结。其他像眼科、喉科、气功与养生等方面,也都有一些较好的医书出现。
明清时期民间印书业十分发达。为了适应学医者对医书的需求,出现了不少医学全书、类书和丛书。其中比较著名的有明代徐春甫的《[[古今医统大全]]》。该书辑录了230余部医籍及其他文献中的内容,全面丰富。张景岳的《[[景岳全书]]》和王肯堂的《证治准绳》也都是学验皆富的医学全书。清代蒋廷锡等受命编纂的《[[古今图书集成]]》中的医学部分(即后世单行的《古今图书集成.即后世单行的《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集录古典医籍注释、临证各科证治、医家传略、医学艺文与记事等内容,为清代著名的医学类书。而医学丛书的数量更为众多。王肯堂、吴勉学编辑的《[[古今医统正脉全书]]》收集了明代以前重要医书44种。清政府诏令纂修的《医宗金鉴》,包括了从理论到临床各科的内容。文字通俗,取材精当,是非常实用的医学丛书。此外,私人撰写的医学丛书甚多,影响较大的有[[汪机]]的《[[汪石山医书]]》、薛己的《[[薛氏医案]]》、张璐的《[[张氏医通]]》、徐大椿的《徐灵胎医书八种》、[[沈金鳌]]的《[[沈氏尊生书]]》、陈修园的《[[南雅堂医书全集]]》等。
==普及性医书==
*《[[中国医学通史]]》
[[分类:中医]][[分类:中医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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