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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己
,→学术观点
薛己的学术观点,是在深入研究前人学术思想的基础上,并结合个人临证心得总结而成的。在当时元末明初,世医浪学丹溪之法,恣用知、柏,流弊日深的情况下,薛氏敢于提出新的观点,在理论上重视脾胃,注重脾胃与肾命的关系,在治疗上善于温补,对明代以后诸医家逐步对肾命的探索引向深化有着直接的关系,薛氏本人不失为一位对明代医学发展有较大影响的医家。
《内经》提出“治病必求于本”,薛己遵循《内经》的思想,亦十分重视这一点。他治病求本的思想主要反映在两个方面:
其一、他强调运用辨证论治的方法,以求疾病之本,故在《明医杂著》注中,他说:“凡医生治病,治标不治本,是不明正理也。”强调辨证求本、治病求本的重要性。他还说:“洁古张先生云:‘五脏子母虚实,鬼邪微正,君不达其旨意,不易得而人焉。徐用诚先生云:‘凡心脏得病必先调其肝肾二脏,肾者心之鬼,肝气通则心气和,肝气滞则心气乏,此心病必求于肝,清其源也。’五脏受病必传其所胜,水能胜火,则肾之受邪必传于心,故先治其肾,逐其邪也。”薛氏在这里借用张元素、徐用诚之语,表明在临床上,要把人体当成一个整体看待,五脏之中,任何一脏的病变,除与本身有关,还存在着他脏对其的影响,脏腑之间存在着生克乘侮、子母相生的多种关系,再加上邪气与正气的交争,更应加以辨析,并举心病为例,提出了肝之疏泄对心气的通达旺盛十分有关,而肾之受邪由于心肾的所胜关系,亦容易影响及心,以说明辨证要求疾病产生的本源。
盖脾胃为人体后天之本,水谷之消磨运化全赖于此,精微气血之化生全在于此,五脏六腑之营养全依赖脾胃之气的强盛,所谓“中土以灌四傍”。以人身之正气而言,虽根于先天之肾命,然不断充养全在脾胃,而正气之盛衰于人体抗卫外邪,祛除疾病,维护健康是至关重要的,只有正气充盛,才能祛邪于外,维持人身之健康。以此言之,治病之根本即在于恢复正气,补养脾胃就成为治病之根本,所以薛己提出“胃为五脏本源,人身之根蒂”。
薛氏滋其化源,是指疾病的治疗要滋养人身气血精液化生之源。薛氏认为人体后天生化之源,当属脾胃元气,土为万物之母,故自然界非土不能长养万物,人体脾胃五行属土,中土以灌四傍,只有脾胃昌盛,人身之脏腑四肢百骸才能得到滋养,所以薛己说:“当补脾土,滋化源,使金水自能相生。” 由于脾气充盛,肺金自然健旺,化源充足则阴精亦自充足,肺肾两脏健壮,既可养肝,又可降心火,四脏自平。故黄履素在解释薛氏滋化源之论时说;“化源者何?盖补脾土以滋肺金,使金能生水,水足木自平而心火自降。”
正因如此,故薛氏用此法可治因脾胃亏损之咳嗽,即后世的“培土生金”之意。薛氏滋化源之治法,意在通过补脾胃以达到补四脏之目的,所以他说:“症属形气病气俱不足,脾胃虚弱,津血枯涸而大便难耳,法当滋化源。”
虽然,薛氏滋化源之论重在实脾胃,但他对滋化源的具体治疗方法并不局限于脾胃。他根据肾、命门与脾胃的关系;认为在直接治理脾胃之外,还当求之于肾命,故常用六味丸、八味丸加减出入。他在《明医杂著注·续医论》中云:“所以致病者,皆由气血方长而劳心亏损,或精血未满而纵情恣欲,根本不固,火不归经,致见症难各,虽常补其阴以制其火,然而二尺各有阴阳水火,互相生化,当于二脏中各分阴阳虚实,求其所属而平之。若左尺脉虚弱而细数者,是左肾之真阴不足也,用六味;右尺脉迟软或沉细而数欲绝者,是俞门之相火不足也,用八味。至于两尺微弱.,是阴阳俱虚,用十补丸,此皆资其化源也。”这段文字,从肾、命是人身阴精阳气之本立论,两手之脉,左尺属肾,右尺属命门,虚损之病,见左右尺脉不足者,当从肾、命人手,资其化源。
薛氏认为脾胃之盛衰与人体健康关系十分密切,其在李东垣脾胃学说的影响下,在论述疾病之病机时。十分强调从脾胃之虚分析。他曾说:“人之胃气受伤,则虚证蜂起。” 又说:“设或六淫外侵而见诸症,亦因其气内虚而外邪乘袭。”说明不论内伤外感引起的疾病,都与脾胃虚损有关。这一点,与李东垣“脾胃之气既伤,而元气亦不能充,而诸病之所由生也” 的观点如出一辙,毫无二致。
在具体治疗上,薛氏主张“脾胃为气血之本,若阳气虚弱而不能生阴血者,宜用六君子汤;阳气虚寒而不能生阴血者,亦用前汤加炮姜;若胃燥热不能生阴血者,宜四物汤;若脾胃虚寒不能生阴血者,宜八味丸”。“内伤发热者,因饮食过量,劳伤过度而损耗元气,阴火得以乘其土位,故翕翕然而发热,宜用补中益气汤以升其阳。若因劳力辛苦,人房不节,亏损精血,虚火妄动而发热者,宜用六味地黄丸以补其阴;不可以认作有余之火而用黄柏、知母之类也”。“阳虚发热者,宜补中益气汤以升补阳气;阴虚发热者,宜用六味地黄丸以培补阴血。总论二症,虽有阴阳气血之分,实则皆因脾胃阳气不足所致,其发热属形病俱虚,余故禁服黄柏、知母,恐复伤阳气耳”。以上可见,薛己不仅接受了李东垣脾胃病阴火上乘而致内伤发热,用补中益气的治法,而且对人体不论阳气不足,还是内有虚火燥热,均主张以温补之法升发脾胃之阳气,使阳生阴长,人体气血阴阳得以恢复,形成温补脾胃的治疗特点。当然,对于火衰土弱的虚寒证,又指出可以补火生土,强调了肾命对脾胃的温养作用,发东垣所未发。
薛氏对肾命的认识,较前人亦有较大的发挥,形成了自己的学术特点。他对命门的认识,尚未能脱离《难经》左肾右命门之说,且其对肾命的认识,受到王冰“壮水之主,以镇阳光;益火之源,以消阴翳”的启发。正如他说:“故无火者当用八味丸,益火之源,以消阴翳;无水者用六味丸,壮水之主,以镇阳光。然其所以治病者,皆由气血方长,而劳心亏损,或精血未满,而纵情恣欲,根本不固,火不归经,以致见证难名。”薛氏将《金匮要略》的八味丸与钱乙,[小儿药证直诀》的六味丸,用于治疗各种虚损病证,使补肾的治法广泛运用于治疗杂病,对后世有很大影响,如后来赵献可的命门学说及其治法,善以六味丸、八昧丸治百病是受其启发的。
==治疗经验==
#隔蒜灸:适用于蝎、蛇、蜈蚣、狂犬咬伤的患者。用大蒜头去皮,切成三文钱厚,安放在疮口上,置艾炷灸之,三炷换蒜。如果疮大头多,将蒜捣烂摊患处,艾铺其上燃烧,蒜败再换。此法又可治一切疮毒,尤以剧痛或不痛而麻木者为宜。
#隔豉饼灸:以豆豉为末,唾津调和作饼如钱大,厚如三文钱,置患处;放艾炷灸之.豉饼干即换。如果疮口大则以嗽口水作饼,上铺艾灸之,治疗疮疡肿硬不痛及溃而不敛等症。
#隔附子饼灸:以附子末唾津调和作饼如三文钱厚,置疮上,用艾灸,饼干则换,治体虚而疮陷之症。
#桑枝灸:以桑木点燃火焰,吹熄焰,以灸患处。该法可以拔毒止痛,接补阳气。李时珍曾说:“桑木能利关节,养津液,得火则拔引毒气而祛风寒,所以能祛腐生新。”
#香附饼灸:以香附研末,酒调和作饼,上置艾炷作灸法。香附理气活血,酒调后又以艾灸熏之,可促使气血通达,用以治气血壅滞之痈肿热痛。
#木香饼灸:以生地、木香为末,酒调为饼,上置艾火施灸。主治乳中结核,或因气滞,或因风寒、挫闪而致气血壅滞疼痛。
#骑竹马灸:令患者骑于竹杆上,杆由二人抬起,使足离地,然后以患者肘横纹至中指端的长度,从尻部杆上贴脊向上量,尽处作一记号;再以患者中指横纹作一寸,于记号处向两旁各开一寸是穴,用艾灸各五七壮,主治一切疮疡,可使心火流通而毒邪得散。此衡量所取之穴在膀胱经膈俞穴附近,血会膈俞,心主血脉,故可泻心火,理血分、而“诸痛痒疮,皆属于心”,故可治一切疮疡。
#明艾灸法:用于因隔物灸而无效者,用艾直置于皮肤之上灸之,适用于元气不足,积毒炽盛者。
[[分类:医学名人]][[分类: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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