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诸病源候论]]》''' 《诸病源候论》,简称《[[巢氏病源]]》,又名《[[巢氏诸病源候论]]》、《[[诸病源候总论]]》。隋大业年间,隋[[太医博士]][[巢元方]]奉诏与[[吴景贤]]等编撰。隋大业六年(610)成书。全书共五十卷,六十[[七门]]。此书是我国第一部由朝庭敕编,集体撰作的医学理论著作。该书现存最早版本为元刻本,常见版本系1955年人民卫生出版社影印本。 《诸病源候论》对1739种[[证候]]的病因、[[病机]]、病变作了具体阐述。收罗病证之全前所未见,对各病之病因[[病理]]阐析以及症候的分类描述也具较高水平。书中以病为纲,每类疾病之下,分述备种病证概念、病因、病机和证候包括:[[内科疾病]]、[[五官]]病证、[[外科]]、伤科诸疾,及[[皮肤]]、肛肠疾病;并[[妇科]]、[[产科]]各证、小儿疾病。其论详于病因证候,涉及预防、摄生、导引、外治及若干手术手法,基本未载方药。 该书对祖国医学有多方面的贡献,在病因[[病理学]]上发展了前人的理论。如山区[[瘿病]]是饮用了[[缺碘]]的“沙水”等,并对多种疾病的病变、转归有详细观察和系统准确的描述,突出了各病的持殊证候,在临床鉴别诊断上有重要意义。 在证候[[分类学]]方面,对隋以前病证详加记载,分门别类,使之系统化。书中还介绍了[[腹部]][[外科手术]]。如:[[肠吻合术]]、[[创面]][[缝合]]术、[[血管]][[结扎]][[止血]]术等,反映了我国古代外科手术所达到的较高水平。 《诸病源候论》引录保存了我国古代许多珍贵医学资料,后世[[医家]]对此书甚为推祟,对国外医学亦有一定影响。 然而《诸病源候论》是我国第一部病因症候学专著,学术价值很高。
'''二、《[[四海类聚方]]》''' 《四海类聚方》,简体《[[类聚方]]》:系隋炀帝敕编,成书于隋大业年间(605~618),全书共2600卷。 此书首见于《隋书.经籍志》,在《旧唐书.经籍志》和《新房书.艺文志》中,续有著录。唐代《,全书共2600卷。 此书首见于《隋书·经籍志》,在《旧唐书·经籍志》和《新房书·艺文志》中,续有著录。唐代《[[新修本草]]》及宋.《[[证类本草]]》中曾有引述,至唐开元九年(721)时,此书尚存完帙。天宝十一年(752)[[王焘]]在弘文馆也曾见阅此书,但因隋唐时期印刷术尚未广泛应用,加之卷帙庞大,以及保管、传播和兵燹战乱等影响,该书唐代以后亡佚。
'''三、《[[黄帝内经太素]]》''' 《黄帝内经太素》,简体《太素》,又名《[[黄帝太素]]》。隋唐间医学家[[杨上善]]编撰。《黄帝内经太素》是《[[黄帝内经]]》18卷的一种[[传本]],全书共20篇,其篇目分别为摄生、[[阴阳]]、人合、藏府、[[经脉]]、[[腧穴]]、营[[卫气]]、身度、诊候、证候、设方、[[九针]]、[[补泻]];[[伤寒]]、[[寒热]]、邪论、风论、气论、[[杂病]]。唐初政府令杨上善主持整理校定古代医书,杨氏将《太素》一书在原20篇的基础上,增补扩充为30卷,南宋后国内一度亡佚。然《太素》一书问世不久,很快传入日本。19世纪初日本仁和寺等古本《太素》陆续被发现后,引起我国学者的重视。光绪六年至十年(1880~1884)我国学者[[杨守敬]](惺吾)在日本访书时影录而归,并对此书进行了考证、注释、校勘工作。现存《太素》已有部分内容残缺,1987年日本东洋善本医学丛书影印本为最好版本。我国常见版本为人民卫生出版社1955年据肖延平兰陵堂本影印本。 《太素》是分类注释、校勘《黄帝内经》的早期著作。书中所引《[[内经]]》原文,在现存医书中最接近古貌,并保存了许多古典医籍佚文,可用来校今之《[[素问]]》、《[[灵枢]]》,对研读《黄帝内经》有较高参考价值。
'''十四、《[[经效产宝]]》''' 《经效产宝》,又名《[[产宝]]》。唐.[[昝殷]]撰于大中年间(847~852)。此书为我国现存最早的产科专著。《崇文总目》著录于目,作三卷。宋代刊本至元明间已散佚无存,后日人船桥氏由《医万类聚》辑得320余方,刻本流传于世。现存主要版本有清光绪三年(1877)影宋刻本。人民卫生出版社1955年据光绪年间影北宋本出版影印本。 《产宝》3卷,分篇,371方。上卷论述[[养胎]]、保胎、[[安胎]]、食忌、[[恶阻]]、[[胎动不安]]、[[漏胞]]下血、[[身肿]][[腹胀]]以及[[难产]]诸疾。特别对横产、[[倒产]]作重点介绍。中下卷论述产科各种疾病的治疗与方剂共25篇。书末续编录周颋的《传授济急方论》和李师中、郭稽中的“论二十一证”。另有“产后十八论方”,这些都是宋代以前产科名著,有重要参考价值。
'''十五、《[[颅囟经]]》''' 《颅囟经》系儿科著作,不著撰人。《宋史.方伎传》及《艺文志》始载《师巫颅囟经》。一般认为该书系唐末宋初人托名师巫的作品。明代以后散佚。现所见《颅囟经》多以清代修《四库全书》时从《永乐大典》辑出本为祖本。现存版本主要有《四库全书》辑本2卷,1959年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影印本。 全书分为二卷,上卷论述 《颅囟经》系儿科著作,不著撰人。《宋史·方伎传》及《艺文志》始载《师巫颅囟经》。一般认为该书系唐末宋初人托名师巫的作品。明代以后散佚。现所见《颅囟经》多以清代修《四库全书》时从《永乐大典》辑出本为祖本。现存版本主要有《四库全书》辑本2卷,1959年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影印本。 全书分为二卷,上卷论述[[小儿脉法]]、病证、治疗以及小儿疾病的特殊诊断和鉴别方法,并对小儿惊、痫、癫、[[疳]]、痢、火丹等证详加论述;下卷载火丹([[丹毒]])15候,治疗多以秘方,计16证19方。书中[[祝由]]法等保留了早期医书的内容。
'''十六、敦煌文物中的医学史料''' 敦煌艺术宝库中,蕴藏着丰富珍贵的医药学壁画和卷子遗书。 (一)敦蝗壁画中的医学内容 保存至今的四百九十二个洞窟,四万五千平方米的壁画,以隋唐五代的为最多。丰富多彩的敦煌壁画,反映了当时的现实生活,医药卫生是其重要组成部分。 1、练功运动 西魏.第285窟西壁正面佛龛上方,画有14幅菩萨[[禅定]]和外道的图象,左侧7幅禅坐修身,类似“内功”、“[[静功]]”;右侧7幅模仿动物姿态,颇似五禽我的功法,略近“外功”、“[[动功]]”,菩萨均穿印度人装束,反映了中印功法的交融,北凉.第272窟画有一幅40人类似导引的连续性动作图象,每侧20人,分为4组,以5人为一组,总体看来,给人以一套完整导引练功的形象画面。 2、卫生保健 北周.第290窟人字披顶东披的清扫图,画着两人清扫院落,另一人在有屋顶的厕所内[[大便]],院落内满载花木,环境幽静清新。北周.第296窟和隋.第302窟以及唐代的一些《福田经变》画中,都绘了加盖的水井,水井四周还修建了围栏,以保持饮水卫生。隋.第302窟的《福田经变》中,画有两人裸体在四周栽有树林的浴池内洗澡。盛唐.第445窟《弥勒经变》中的剃度图,描绘了比丘和比丘尼出家时剃头的情景,理发者肩披巾,落发收集到专门的箩盘内,旁边放着盛满圣水的沫壶及精制的沫盆,以备理发后洗头,可见当时的理发已十分讲究卫生。中唐.第159窟南壁《弥勒经变》中画有一幅[[揩齿]]图,一和尚赤裸上身,脖子上围着围巾,左手持净瓶,以右手[[食指]]揩齿,该图的四周还有洗澡、洗头、剃头等画面。此窟建于中唐吐蕃时期(781~847),此图是世界上保存至今最早的揩齿面面。另在晚唐.第196窟(建于892~893)西壁《劳度叉斗圣变》中,绘有务度叉左手持净瓶,右手拿齿木刷牙图。我国关于揩齿的文字记载,首见于南北朝梁代刘峻撰《类苑》一书。敦煌壁画中的刷牙图,不仅说明我国在唐代刷牙已较普遍,而且以实物形象证明了我国是世界上最早使用牙刷和刷牙的国家之一。 3、诊疗疾病 北周.第296窟窟顶北披东段《福田经变》中,有一幅根据佛经“常施医药,疗救众病”而绘的施药图,两位家属扶着半躺的患者,给病人喂药,身后一人正在用药罐煎药,医生在一旁精心诊察,确属一幅难得的施药疗病画面。盛唐.第217窟的得医图,是根据《妙法莲花经》中“如病得医”的经文描绘的。一患儿得了[[急病]],母亲焦急万分,侍女请来一位快步赶来的老医生,医童抱着医疗用具紧跟在后,生动形象的再现了当时医生出诊的情况。
(二)敦煌遗书中的医学文献 1900年,敦煌莫高窟藏经洞内,发现了封存九百余年的近五万卷六朝和隋唐五代时期写录的卷子书籍,现称为“敦煌遗书”,其内容涉及我国古代文化的各个方面,是三十世纪人类文化史上的重要发现。这批珍贵文物在发现后不久即大量外流,其中以英人斯坦因和法人伯希和盗劫的卷子(今编号为S和P)最多,现藏英国伦敦博物院和法国巴黎国立图书馆,对于敦煌遗书医学卷的整理研究,建国前有[[罗振玉]]影印的《开元写本本草经集注序录残卷》,排印的《食疗本草残卷》,罗福颐影写的《西陲古方技书残卷汇编》,均为原卷的复制品,后有王国维、王重民、刘铭恕等人对部分残卷的编目及写题跋,一些中外学者发表了个别残卷的研究论文。近有根据缩微胶片系统地整理研究敦煌遗书医学卷的专著,《教授古医籍考释》和《敦煌医粹》出版,迄今所见,敦煌遗书医学残卷至少在六十卷以上,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 1、敦煌遗书医学卷子概况 (1)[[医经]] 医经残尝有十余卷,内容包括《内经》、《[[伤寒论]]》、《[[脉经]]》的片断及《[[玄感脉经]]》、《[[明堂五脏论]]》、《[[五脏论]]》、和《[[平脉略]]》等。 P.3481卷,首尾残缺,考为唐太宗之前写本。内容为《灵枢.邪气脏腑病形》残卷。 P.3287卷,首尾残缺,考为唐高宗时写本、内[[容主]]要是论述[[三部九候]][[脉法]],表里两感脉病[[治则]],相类脉及四季主王各脏[[脉象]],诊脉法及[[寸口脉]]分部[[主病]],论[[脉证]]治等。 S.202卷,首尾残缺,考为初唐时写本,内容与宋本《伤寒论.辨脉法》篇大致相同。 P.4733卷,首全尾缺,卷首题书名“《玄感脉经》一卷”。考为唐代苏游所撰,抄于唐睿宗至五代时期。其内容第一篇缺目,主论[[诊脉]]部位相时间。第二篇有书目“捻脉指下轻重脉名脉类形态”,主论诊脉法、脉象变化及与预后的关系,24种[[病脉]]和6种死脉的应指形象。第三篇列书目“阴阳逆乘伏”,惜文仅存一行。 P.3655卷,基本完整,依次抄录《明堂五脏论》、《[[七表八里部脉]]》、《[[青乌子脉诀]]》三书。考为初唐写本。《明堂五脏论》首述总论,次按[[五脏]]分篇论脏象。卷中引有三国吴人[[吕广]]《[[玉匮针经]]》佚文,推其撰年应在六朝。《七表八里部脉》主论七种表病、八种里病和寸、关、尺三部所见的脉象,《青乌子脉诀》主论诊脉法,两篇均为七言歌诀形式,与传世的《[[王叔和脉诀]]》基本相同。 S.5614卷。首全尾缺,依次抄录《五脏论》一卷、《[[平脉略例]]》一卷、《[[五班脉候阴阳相乘法]]》和《[[占五脏声色源候]]》为五代写本。《五脉论》当为隋或初唐时的著作。其内容以脏象为中心,论及[[整体观念]]、致病原因、脏腑[[辩证]]、地道药材、药物炮灸鉴定、常见病症的药疗,文字与《[[医方类聚]]》卷四“五脏论”大致相同,但较其完整。《平脉略例》主要内容为诊脉方法及定位,24种气脉及19种脉象的主病。《五脏脉候阴阳相乘法》主论五脏的五行属性、脉候、生理病理。各脏生克影响的病情及预后。《占五脏声色源候》主要内容是以五官、[[五志]]、[[五声]]等方面的变化,来察知五脏病变之所在。 (2)针灸 针灸残卷有六卷,包括《[[新集备急灸经]]》和灸疗图等。 P.2675卷。首全尾缺,抄录于《阴阳书》卷的背面,据书末题“咸通二年……二人写记”。说明此卷抄写于公元861年。正文部分画有正面人形[[穴位图]]的上半身,用引线标注穴名、部位、主治及灸法,共存17个[[穴位]],下半身图形已缺损,后部分记载针灸人神禁忌,S.6168和S.6262两卷,为一书断裂数段,首尾残缺。不知书名及撰年,似为唐人抄本,考此两卷推知,原书为一部绘有[[人体穴位]]的灸疗图谱,各图均系人形全身正面或背面墨线图,每图前记有主治病证、所用穴名及灸法壮数,人形图内点记穴位,图旁用引线标记穴名和部位。图文多有缺损,尚能辨认者计18图。 (3)本草 本草残卷有七卷,包括《本草经集注》、《新修本草》、《食疗本草》等。龙530卷,现藏日本龙谷大学图书馆。首残尾全,基本完整。《本草经集注》卷一,内容包括弘景序,序例本文及陶注。抄写时间,一说据卷末所记为唐开元六年(718);一说据不避唐讳及实物考证,为六朝写本。 (4)医方 医方残卷有三十余卷,共录方近千首。其中,有的题有书名,有的为唐人选录署名医家的医方,大多则不知书名及撰者。 (5)藏医卷 1983年,罗秉芬和黄布凡编译出版了《敦煌本吐蕃医学文献选编》。经藏医学家[[强巴赤列]]审订,内收敦煌石窟出土的用藏文抄写的四卷吐蕃时期的藏医文献。 2、敦煌遗书医学卷子的学术价值 (1)丰富了隋唐前后的医学典籍 从时代来看,敦煌医学卷子主要是隋唐五代写本,其编撰时间有的更早,不少是目前我们所能见到的最早的原卷抄本。如P.3287卷中的《素问》内容,是王冰编次补注《黄帝内经素问》之前的文字。P.3481卷,是现存最早的《灵枢经》残段。S.202卷和P.3287卷中部分内容,是宋代校定前的《伤寒论》原文。P.3714卷,是《新修本草》最近古抄本,比以往认为最古的日本传本还要早六十多年。 以内容而言,敦煌医学卷子中有许多是首次发现而未见传世的医书,甚至大多数在隋唐史志中也无记载。如P.3477《玄感脉经》卷,P.3655《明堂五脏论》、《青乌子脉诀》卷。S.5614卷中的《平脉略例》和《五脏脉候阴阳相乘法》P.2675《新集备急灸经》卷,S.6168灸疗图卷,P.3378《[[杂疗病药方]]》卷,以及其他绝大部分的医方残卷。 (2)为校勘、辑佚、考证提供宝贵资料 敦煌医学卷子近古而接近原貌,为多种传世古医籍的校勘提供了早期的依据。如P.3287卷和王冰次注的《素问.三部九候论》互校,王本“经月之病”,使众注纷纭;敦煌卷作“经间之病”,豁照明了,P.3481《灵枢.邪气脏腑病形》互校,敦煌卷[[肺脉]]“微缓为痿、漏风”,可证《灵枢经》“微缓为诿、瘘、[[偏风]]”中的“瘘”字为衍文。 我国的一些重要医籍,原书早佚,仅在后世著作中引有佚文,敦煌卷中保留的原书古抄本,为这些古籍的辑佚提供了可靠的资料,如唐政府在公元659年颁发的《新修本草》,是我国以及世界上第一部国家[[药典]],原书自宋代以后早无传本,仅在宋以后的本草著作中引有佚文,P.3714、S.4534和P.3822三卷,却是该书早期传写本。 敦煌卷子抄写年代的下限在公元1060年左右,大多则为唐写本,从而给医史考证提供了有力的依据。如以往对宋本《伤寒论》中,辨脉法”和“伤寒例”两篇,有认为是仲景原文者,有认为是[[王叔和]]编写的,也有认为是高继仲或成无已所编著,S.202和P.3287卷的发现,证明高继仲和[[成无己]]之说不确。 (3)反映了隋唐五代医药学术成就 敦煌医经残卷,反映出隋唐五代医学理论和[[脉学]]的成就。如P.3655卷中,对习用的“明堂”一词作出确当的解释:“明者命也,堂者躯也”。意为“明堂”指活着的人体。P.3477卷提出治脉的两种基本手法,其一是先重手沉取,后举指浮取,以体会脉之有根无根;其二为初轻手浮取,再渐次中取、沉取,以诊察五脏脉象,很切合临床实用。 在针灸卷子方面,P.2675和S.6168、S.6262三卷是写绘有穴位图谱的唐代两部灸疗专著,也是目前保存最古的汉文针灸图实物,P.2675卷中首次记载着灸[[耳尖]]阴[[会穴]]治眼赤疮翳,灸住神治[[急黄]]故欲死,灸两眉中和手、[[足心]]来治大风病。此书发明耳尖和两眉中穴位,比现令通认的《[[针灸大成]]》(称为[[耳尖穴]]、[[印堂穴]])早七百多年。 在本草卷子方面,龙530《本草经集注》残卷中,将[[中药]]分为石、草、虫、兽、果、米等类,首创了药物自然属性分类法,对药物产地、采集、炮制、煎服法、真伪鉴别、诸病通用药、药物解毒、服药食忌、[[七情]]畏恶均有详细论述。文中可见[[十八反]]药的最早记载。敦煌卷子还反映出唐代地道药材的流行,如S.5614、P.2882,和P.3930三卷中提及河内[[牛膝]]、上蔡[[防风]]、泰山[[茯苓]]、江宁[[地黄]]、华山[[覆盆子]]等。也可见唐代外国药物的输入,如P.3378卷中的[[诃黎勒]]、[[毗黎勒]]、阿摩罗,P.3930卷中的[[龙脑香]]。S.4534卷中提及[[胡麻]],本生大宛:S.76卷中提及[[石蜜]]。波斯者良,榆英,高昌人食用。 医方残卷,大多是六朝、隋唐五代医家的经验效方,涉及临床各科。如P.2662卷中治[[热病]]不退的[[柴胡汤]]([[柴胡]]、[[黄芩]]、[[知母]]、[[石膏]]、大黄、[[芒硝]]、[[升麻]]、[[大青]]、[[桅子]]、[[芍药]]),兼和解、[[清热]]、[[泻下]]于一方:P.3930卷中用[[桂心]]、牛膝、[[蒲黄]]、[[当归]]治产后[[溶血]][[腹痛]],[[黄连]]、[[朴硝]]治眼热赤,[[白矾]]、[[黄矾]]治[[耳流脓]],人发灰、[[龙骨]]末治[[鼻衄]],[[细辛]]绵裹外敷治[[牙痛]],均有独到之处。在[[急救]]方面,P.3596卷中,记载着用笔筒纳口中吠气的[[人工呼吸]]法抢救自缢“死”者,用伏头、面向下使水从鼻口出的方法抢救[[溺水]]“死”。在治疗技术方面,P.2882卷中记载着天宝七年(748)由张氏所传的外治[[灌肠]]法:以[[羊皮]]制成盛药的囊袋,其上口套以竹管,将竹管送入[[肛门]]而后灌药;S.5435卷中记载用苇筒子作插入[[导管]],以羊[[胆汁]]灌肠,治[[大便不通]]。 (4)极其珍贵的古藏医文献 敦煌遗书的藏医卷,是迄今所见西藏最早的古文献之一。从P.T.127卷中所记“结合象雄的疗法而写成”来看,象雄是古代吐蕃文化发源的中心地,也是藏医最早的渊源地。从卷中藏文行文来看,强巴赤列认为是九世纪初第二次定藏文之前的文献。 敦煌藏医卷体现了吐蕃时斯藏医的成就,对于研究和发展藏医学,丰富祖国医学宝库,提供了极其珍贵的史料。卷中论及眼黄,肉黄、[[衄血]]、[[脑炎]],[[昏厥]]等瘟热症,并用[[冰片]]、[[藏红花]]、大黄等治疗,说明西藏当时已有[[黄疸]],脑炎等病流行,其用药亦属有效。卷中还记述了藏红花、[[藏菖蒲]]、钝裂银[[莲花]]、唐古特铁线莲花等西藏地道药材的应用,以及用牛、羊、狗、熊、马、鱼、鹫、鹰等动物的毛、角、蹄、皮、肉、脏、脂、胆等来治疗疾病,反映了藏医的一些特色。 敦煌藏医卷反映了唐代藏、汉医学的交流和印度、波斯医学的传入。卷中在火灸疗法测定穴位时,有一寸、两分又五壮、七壮等记载,很明显是受[[汉医]]的影响。I.O.56、57卷中,治疗[[寒颤]]和[[月经不调]]时,采用了“汉地酒”。P.T.1044卷尾,明确指出该卷是从印度搜集的疗法;P.T.127卷尾,提及以“突厥地方的锥针割刺放血也可”。这不仅说明藏医是在不断吸收外来医学成果,丰富着本民族的医学,也反映出唐代各种医学的广泛交流。(二)敦煌遗书中的医学文献 1900年,敦煌莫高窟藏经洞内,发现了封存九百余年的近五万卷六朝和隋唐五代时期写录的卷子书籍,现称为“敦煌遗书”,其内容涉及我国古代文化的各个方面,是三十世纪人类文化史上的重要发现。这批珍贵文物在发现后不久即大量外流,其中以英人斯坦因和法人伯希和盗劫的卷子(今编号为S和P)最多,现藏英国伦敦博物院和法国巴黎国立图书馆,对于敦煌遗书医学卷的整理研究,建国前有[[罗振玉]]影印的《开元写本本草经集注序录残卷》,排印的《食疗本草残卷》,罗福颐影写的《西陲古方技书残卷汇编》,均为原卷的复制品,后有王国维、王重民、刘铭恕等人对部分残卷的编目及写题跋,一些中外学者发表了个别残卷的研究论文。近有根据缩微胶片系统地整理研究敦煌遗书医学卷的专著,《教授古医籍考释》和《敦煌医粹》出版,迄今所见,敦煌遗书医学残卷至少在六十卷以上,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 1、敦煌遗书医学卷子概况 (1)[[医经]] 医经残尝有十余卷,内容包括《内经》、《[[伤寒论]]》、《[[脉经]]》的片断及《[[玄感脉经]]》、《[[明堂五脏论]]》、《[[五脏论]]》、和《[[平脉略]]》等。 P.3481卷,首尾残缺,考为唐太宗之前写本。内容为《灵枢·邪气脏腑病形》残卷。 P.3287卷,首尾残缺,考为唐高宗时写本、内[[容主]]要是论述[[三部九候]][[脉法]],表里两感脉病[[治则]],相类脉及四季主王各脏[[脉象]],诊脉法及[[寸口脉]]分部[[主病]],论[[脉证]]治等。 S.202卷,首尾残缺,考为初唐时写本,内容与宋本《伤寒论·辨脉法》篇大致相同。 P.4733卷,首全尾缺,卷首题书名“《玄感脉经》一卷”。考为唐代苏游所撰,抄于唐睿宗至五代时期。其内容第一篇缺目,主论[[诊脉]]部位相时间。第二篇有书目“捻脉指下轻重脉名脉类形态”,主论诊脉法、脉象变化及与预后的关系,24种[[病脉]]和6种死脉的应指形象。第三篇列书目“阴阳逆乘伏”,惜文仅存一行。 P.3655卷,基本完整,依次抄录《明堂五脏论》、《[[七表八里部脉]]》、《[[青乌子脉诀]]》三书。考为初唐写本。《明堂五脏论》首述总论,次按[[五脏]]分篇论脏象。卷中引有三国吴人[[吕广]]《[[玉匮针经]]》佚文,推其撰年应在六朝。《七表八里部脉》主论七种表病、八种里病和寸、关、尺三部所见的脉象,《青乌子脉诀》主论诊脉法,两篇均为七言歌诀形式,与传世的《[[王叔和脉诀]]》基本相同。 S.5614卷。首全尾缺,依次抄录《五脏论》一卷、《[[平脉略例]]》一卷、《[[五班脉候阴阳相乘法]]》和《[[占五脏声色源候]]》为五代写本。《五脉论》当为隋或初唐时的著作。其内容以脏象为中心,论及[[整体观念]]、致病原因、脏腑[[辩证]]、地道药材、药物炮灸鉴定、常见病症的药疗,文字与《[[医方类聚]]》卷四“五脏论”大致相同,但较其完整。《平脉略例》主要内容为诊脉方法及定位,24种气脉及19种脉象的主病。《五脏脉候阴阳相乘法》主论五脏的五行属性、脉候、生理病理。各脏生克影响的病情及预后。《占五脏声色源候》主要内容是以五官、[[五志]]、[[五声]]等方面的变化,来察知五脏病变之所在。 (2)针灸 针灸残卷有六卷,包括《[[新集备急灸经]]》和灸疗图等。 P.2675卷。首全尾缺,抄录于《阴阳书》卷的背面,据书末题“咸通二年……二人写记”。说明此卷抄写于公元861年。正文部分画有正面人形[[穴位图]]的上半身,用引线标注穴名、部位、主治及灸法,共存17个[[穴位]],下半身图形已缺损,后部分记载针灸人神禁忌,S.6168和S.6262两卷,为一书断裂数段,首尾残缺。不知书名及撰年,似为唐人抄本,考此两卷推知,原书为一部绘有[[人体穴位]]的灸疗图谱,各图均系人形全身正面或背面墨线图,每图前记有主治病证、所用穴名及灸法壮数,人形图内点记穴位,图旁用引线标记穴名和部位。图文多有缺损,尚能辨认者计18图。 (3)本草 本草残卷有七卷,包括《本草经集注》、《新修本草》、《食疗本草》等。龙530卷,现藏日本龙谷大学图书馆。首残尾全,基本完整。《本草经集注》卷一,内容包括弘景序,序例本文及陶注。抄写时间,一说据卷末所记为唐开元六年(718);一说据不避唐讳及实物考证,为六朝写本。 (4)医方 医方残卷有三十余卷,共录方近千首。其中,有的题有书名,有的为唐人选录署名医家的医方,大多则不知书名及撰者。 (5)藏医卷 1983年,罗秉芬和黄布凡编译出版了《敦煌本吐蕃医学文献选编》。经藏医学家[[强巴赤列]]审订,内收敦煌石窟出土的用藏文抄写的四卷吐蕃时期的藏医文献。 2、敦煌遗书医学卷子的学术价值 (1)丰富了隋唐前后的医学典籍 从时代来看,敦煌医学卷子主要是隋唐五代写本,其编撰时间有的更早,不少是目前我们所能见到的最早的原卷抄本。如P.3287卷中的《素问》内容,是王冰编次补注《黄帝内经素问》之前的文字。P.3481卷,是现存最早的《灵枢经》残段。S.202卷和P.3287卷中部分内容,是宋代校定前的《伤寒论》原文。P.3714卷,是《新修本草》最近古抄本,比以往认为最古的日本传本还要早六十多年。 以内容而言,敦煌医学卷子中有许多是首次发现而未见传世的医书,甚至大多数在隋唐史志中也无记载。如P.3477《玄感脉经》卷,P.3655《明堂五脏论》、《青乌子脉诀》卷。S.5614卷中的《平脉略例》和《五脏脉候阴阳相乘法》P.2675《新集备急灸经》卷,S.6168灸疗图卷,P.3378《[[杂疗病药方]]》卷,以及其他绝大部分的医方残卷。 (2)为校勘、辑佚、考证提供宝贵资料 敦煌医学卷子近古而接近原貌,为多种传世古医籍的校勘提供了早期的依据。如P.3287卷和王冰次注的《素问·三部九候论》互校,王本“经月之病”,使众注纷纭;敦煌卷作“经间之病”,豁照明了,P.3481《灵枢·邪气脏腑病形》互校,敦煌卷[[肺脉]]“微缓为痿、漏风”,可证《灵枢经》“微缓为诿、瘘、[[偏风]]”中的“瘘”字为衍文。 我国的一些重要医籍,原书早佚,仅在后世著作中引有佚文,敦煌卷中保留的原书古抄本,为这些古籍的辑佚提供了可靠的资料,如唐政府在公元659年颁发的《新修本草》,是我国以及世界上第一部国家[[药典]],原书自宋代以后早无传本,仅在宋以后的本草著作中引有佚文,P.3714、S.4534和P.3822三卷,却是该书早期传写本。 敦煌卷子抄写年代的下限在公元1060年左右,大多则为唐写本,从而给医史考证提供了有力的依据。如以往对宋本《伤寒论》中,辨脉法”和“伤寒例”两篇,有认为是仲景原文者,有认为是[[王叔和]]编写的,也有认为是高继仲或成无已所编著,S.202和P.3287卷的发现,证明高继仲和[[成无己]]之说不确。 (3)反映了隋唐五代医药学术成就 敦煌医经残卷,反映出隋唐五代医学理论和[[脉学]]的成就。如P.3655卷中,对习用的“明堂”一词作出确当的解释:“明者命也,堂者躯也”。意为“明堂”指活着的人体。P.3477卷提出治脉的两种基本手法,其一是先重手沉取,后举指浮取,以体会脉之有根无根;其二为初轻手浮取,再渐次中取、沉取,以诊察五脏脉象,很切合临床实用。 在针灸卷子方面,P.2675和S.6168、S.6262三卷是写绘有穴位图谱的唐代两部灸疗专著,也是目前保存最古的汉文针灸图实物,P.2675卷中首次记载着灸[[耳尖]]阴[[会穴]]治眼赤疮翳,灸住神治[[急黄]]故欲死,灸两眉中和手、[[足心]]来治大风病。此书发明耳尖和两眉中穴位,比现令通认的《[[针灸大成]]》(称为[[耳尖穴]]、[[印堂穴]])早七百多年。 在本草卷子方面,龙530《本草经集注》残卷中,将[[中药]]分为石、草、虫、兽、果、米等类,首创了药物自然属性分类法,对药物产地、采集、炮制、煎服法、真伪鉴别、诸病通用药、药物解毒、服药食忌、[[七情]]畏恶均有详细论述。文中可见[[十八反]]药的最早记载。敦煌卷子还反映出唐代地道药材的流行,如S.5614、P.2882,和P.3930三卷中提及河内[[牛膝]]、上蔡[[防风]]、泰山[[茯苓]]、江宁[[地黄]]、华山[[覆盆子]]等。也可见唐代外国药物的输入,如P.3378卷中的[[诃黎勒]]、[[毗黎勒]]、阿摩罗,P.3930卷中的[[龙脑香]]。S.4534卷中提及[[胡麻]],本生大宛:S.76卷中提及[[石蜜]]。波斯者良,榆英,高昌人食用。 医方残卷,大多是六朝、隋唐五代医家的经验效方,涉及临床各科。如P.2662卷中治[[热病]]不退的[[柴胡汤]]([[柴胡]]、[[黄芩]]、[[知母]]、[[石膏]]、大黄、[[芒硝]]、[[升麻]]、[[大青]]、[[桅子]]、[[芍药]]),兼和解、[[清热]]、[[泻下]]于一方:P.3930卷中用[[桂心]]、牛膝、[[蒲黄]]、[[当归]]治产后[[溶血]][[腹痛]],[[黄连]]、[[朴硝]]治眼热赤,[[白矾]]、[[黄矾]]治[[耳流脓]],人发灰、[[龙骨]]末治[[鼻衄]],[[细辛]]绵裹外敷治[[牙痛]],均有独到之处。在[[急救]]方面,P.3596卷中,记载着用笔筒纳口中吠气的[[人工呼吸]]法抢救自缢“死”者,用伏头、面向下使水从鼻口出的方法抢救[[溺水]]“死”。在治疗技术方面,P.2882卷中记载着天宝七年(748)由张氏所传的外治[[灌肠]]法:以[[羊皮]]制成盛药的囊袋,其上口套以竹管,将竹管送入[[肛门]]而后灌药;S.5435卷中记载用苇筒子作插入[[导管]],以羊[[胆汁]]灌肠,治[[大便不通]]。 (4)极其珍贵的古藏医文献 敦煌遗书的藏医卷,是迄今所见西藏最早的古文献之一。从P.T.127卷中所记“结合象雄的疗法而写成”来看,象雄是古代吐蕃文化发源的中心地,也是藏医最早的渊源地。从卷中藏文行文来看,强巴赤列认为是九世纪初第二次定藏文之前的文献。 敦煌藏医卷体现了吐蕃时斯藏医的成就,对于研究和发展藏医学,丰富祖国医学宝库,提供了极其珍贵的史料。卷中论及眼黄,肉黄、[[衄血]]、[[脑炎]],[[昏厥]]等瘟热症,并用[[冰片]]、[[藏红花]]、大黄等治疗,说明西藏当时已有[[黄疸]],脑炎等病流行,其用药亦属有效。卷中还记述了藏红花、[[藏菖蒲]]、钝裂银[[莲花]]、唐古特铁线莲花等西藏地道药材的应用,以及用牛、羊、狗、熊、马、鱼、鹫、鹰等动物的毛、角、蹄、皮、肉、脏、脂、胆等来治疗疾病,反映了藏医的一些特色。 敦煌藏医卷反映了唐代藏、汉医学的交流和印度、波斯医学的传入。卷中在火灸疗法测定穴位时,有一寸、两分又五壮、七壮等记载,很明显是受[[汉医]]的影响。I.O.56、57卷中,治疗[[寒颤]]和[[月经不调]]时,采用了“汉地酒”。P.T.1044卷尾,明确指出该卷是从印度搜集的疗法;P.T.127卷尾,提及以“突厥地方的锥针割刺放血也可”。这不仅说明藏医是在不断吸收外来医学成果,丰富着本民族的医学,也反映出唐代各种医学的广泛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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