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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灿玾

删除168字节, 2017年8月18日 (五) 05:26
人物小传
张灿玾的治学思想:
◆基本功的培养和训练是从医的重要基础;
 
◆临床实践是体验中医理论和建立中医信念的关键;
 
◆集临床、理论、文献于一体,是加深掌握中医学术的需要;
 
◆医文并重是中医学的一大特色;
 
◆博览群书、兼容并蓄,是学术水平不断提高的源头活水;
 
◆坚持继承发扬,是立于不败之地的指导方针。 齐鲁之邦,孔孟之乡,儒家文化浸润着山东的每一寸土壤。
 
济南市历下区的一栋住宅楼里有一不足100平方米的普通居室,名曰“琴石书屋”。屋内藏书充栋,奇石林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在抚琴,琴声铮铮,如高山流水。弹到兴高之处,老人和声吟唱,时而婉转,时而高亢,时而悲怆,时而悠扬……一曲奏罢,余音绕梁。
这位浑身透着儒雅之气、从容而潇洒的耄耋老人,就是国医大师张灿玾。==壮岁金陵去,归住黄河滨==
执鞭杏林下,桃李几度春
他正是以这种思想去教育影响他的学生。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科技处处长谭奇纹是张灿玾2000年招的博士生。她进入师门后,老师对她的每一步都很关注,给她重新讲解“四大经典”,让她对中医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新的认识。老师严谨的治学态度让她记忆最深。有一次,老师为了让她准确理解《灵枢》中的一句话,查找了汉代以前的所有关于针灸的论述供她参考。“这让我在之后的工作中养成了一丝不苟的严谨作风,使我终生受益。”
山东中医药大学中医文献研究所的李玉清1995年跟随张灿玾读博士。“老师在治学上追求极致,对学生要求十分严格。”张灿玾除了教授中医学之外,还注重培养学生对传统文化的兴趣。一次他运用古人印刻知识对一册古籍善本进行准确断代后,让李玉清也开始迷上了传统文化。“毕业已经10余年了,老师身上孜孜以求的执着精神一直激励着我。”
多年来,张灿玾已培养博士生18名、硕士生4名。他们均成为本学科的学术带头人或骨干。==架上书万卷,窗前月一轮==
龙虫雕作事,乐道不染尘
张灿玾爱书,他上街不是去书店,就是逛旧书摊。上世纪50年代,有一次张灿玾上市集,卖染料商贩董某摊上的一集书函吸引了他,经检视知其系中国学会辑印《周秦诸子校注十种》,遂欲高价购买,摊主本欲用来包颜料,见张灿玾如此识货,将书相赠,让张灿玾喜出望外。该书对张灿玾后来进行中医古籍整理研究,在文字通借的辨认方面提供很大帮助。
总结张灿玾的一生,从六年小学、半部《论语》到大学终身教授,最终被评为“国医大师”,归结到一点,就是基于他的苦学意志、敬业精神,这就是他的经验所在,也是他之所以能掌握多学科知识和具有多种爱好的一个重要因素。
“我这辈子离不开书,什么时候不能看书学习了,你们给我准备后事吧!”这是张灿玾时常给家人说的一句话。==吟诵诗古韵,琴石亦悟真==
春秋八十载,沧桑岁月新
年过八旬的张灿玾自治一印“穷莫坠青云志,老当怀骐骥心”,作为自己的座右铭。回首80多年历程,他说,“我首先是一个共产党员,在政治上是党培养了我,使我懂得了人生的价值;我只有读过六年小学的文化水平,我必须不停顿地努力奋斗,去克服困难,完成自己的历史使命;我从事的是‘救死扶伤’的职业,这不是一种生财致富之道;公私难以兼顾,忠孝不能两全。”
“乐群敬业,医文并茂,厚德怀仁,继承发扬……杏林宝库,永放光芒!”悠悠琴声中,张灿玾抑扬顿挫吟唱显得分外高亢……(记者高新军)
(注:文中小标题引自张灿玾诗作《八旬诞辰自咏》。)==优秀事迹==
现任山东中医药大学终身教授、中华中医药学会终身理事、中华诗词学会会员等职。山东省有突出贡献的名老中医专家,享受政府特殊津贴。==医道深厚博及旁学==
张老出生中医世家,三代相传,他涉医60余年,医务、教学、研究医理,淀积了他深厚的医道功底,学验俱丰,饮誉四海。他十几岁随父行医,20岁开始独立临诊。调入山东中医学院后,他担任多门课程的教学,从基础到临床,无所不及,授课对象从本科、硕士到博士。他对中医文献的整理研究,更是成就昭彰。主编《黄帝内经素问校释》、《针灸甲乙经校释》、《针灸甲乙经校注》、《黄帝内经素问语释》、《黄帝内经文献研究》等,主校《六因条辨》、《素问吴注》、《松峰说疫》、《经穴解》、《小儿药证直诀》、《石室秘录》等多部古典医籍。积极组织和参与在全国范围内的中医古籍整理研究与管理工作,为祖国医学的流世传承及指导临床作出了不凡的贡献。
张老除精通中医外,又通晓文史哲理,研究中国哲学史、自然辩证法,学习马克思、恩格斯理论,以唯物主义观来研究和论证祖国医学体系的科学性,并指导临床实践。他擅治重病坏证,多以常药而取奇效,他常说,良医治病如良将布兵,善于根据疾病和病体来正确制定治疗大法。随师学习,重要的是学老师用药组方的思路,辨证立法的原则,而非几味药而已。
走进张老家,没有富丽豪华的装潢,却有浓浓的书香和艺术的清雅。一居书斋,四壁环书,古琴一隅,奇石墨卷布于四周,名副其实的“琴石书屋”。
张老的业余生活也很充实,抚琴弹唱、抒怀吟诗、填词作曲无所不好;他挥毫泼墨,行书作画,并成一家;鉴石篆刻,游刃有余,爱好之多,兴趣之广,学问之博,真见之灼,为业内称道。==思维敏捷独有真见==
张老博学广识,思考分析问题,思维敏捷而联想丰富,逻辑推断,说理有据,引经据典,令人折服。曾几何时有人认为中医的“五行”学说,是唯心之说,是机械推理之说,甚至中医业内人士也有认为“五行”是阻中医现代化之大碍。张老考《尚书》、《国语》、《左传》,下参《管子》、《吕氏春秋》、《淮南子》。阐述了“五行”在秦以前是对构成物质世界的基本要素而言,至秦汉以往,“五行”之说则多与天地自然的五时、五方及人体的五脏、五体相配应,反映了客观世界在特定条件下的演变规律和机体与自然相应的生化状态,是具有唯物观和辩证法思想的学说。张老认为“五行”学说概念化,内容包括了五时、五方及天文、地理、历法、物质、生物及其与人体的关系等,基本反映了客观事物的演变情况,在理论上提出的相胜、相生及周期性演变,也基本符合客观事物的基本规律,其与人体相关的某些内容,在“人与天地相参,与四时相应”的思想指导下,也基本符合人体生理病理变化实际情况(引张灿玾主编《黄帝内经文献研究》)。由此论证了“五行“之说的唯物性、科学性。再如张老对病之标本的概念,在详解《内经》各篇后,总结出“标本”概念的实质是代表了事物对立双方中主次之分,而且标本是变化着的,标本是相移的,在特定条件下,“标本”可分别指代“医患”双方,医生的诊治与患者的病情应合了,则为“标本已得”,否则为“标本不得”;又可指为病变的本末,发病的先后、病势的强弱、病之内伤与外感、十二经脉走向之远近端、六气为标,而其变化过程可为本,等等,均言而有据地给予了论证。
张灿玾教授致力于中医文献研究,尤其强调版本学的重要性,研究古籍文献要尽可能地择取原着或与原着年代相近、保持原着原貌的版本,这样可以保证学术渊源不失真,文献是文化传承的载体,是了解历史的窗口,若忽视了版本的传承作用,那将会在文化发展的历史上留下断层和空白。
张老遇到问题从不人云亦云,总是应用他多元的学识和丰富的旁证资料来寻根溯源,分析论证而后言之,无证不信,孤证不立,他的治学严谨也由此可见。==秉承家学辨证独到==
张灿玾教授出身于中医世家,其祖父和父亲均是远近闻名的一方名医。因自幼受到家学熏陶,培养了他对中医的浓厚兴趣,初涉医书就背诵《四百味药性歌》、《濒湖脉学》、《医学三字经》、《医宗金鉴》之“心法要诀”等。稍长,开始自学《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医宗必读》、《寿世保元》、《临证指南医案》等医学着作,为其以后的临床医疗打下了坚实的理论基础。在祖父和父亲的带教和严格要求下,加之其自己勤奋聪慧,20岁起就能独立应诊,在后来的岁月里,张老积累了大量的临床病案,这也是他晚年将欲系统整理的一项工作。
张老临诊,不分内、外、妇、儿。他认为,中医治病重在辨证论治,无论内、外、妇、儿,医理贯通,治病施药,贵在立法,而法的确立来自辨证,理法方药得宜,则可药到病除。
张老在60年代初,曾治1例风湿周身关节疼痛,伴高热不退,辨证为湿困热郁内炽,而施用桂枝芍药知母汤。数剂后,病人热退痛缓,可下床活动。当问起张老,为何高热还可用桂枝芍药知母汤原方,方中附子不去掉,张老解释,此证属湿盛内困而热伏内盛,但舌苔很厚腻,说明湿邪很重,湿为阴邪,无阳不化,而湿邪不化,郁热不能透散,则高热不会退去,故用附子来助阳化湿,但要从小剂量开始试用,渐至加量,后附子用到八九钱,患者苔化热退,周身疼痛缓解。同时方中知母、白芍的量也随之增加,以防附子燥热劫阴。通过此病例,可以看出张老临诊辨证独到和果敢自信的大将风范。若没有多年的经验积累,没有深厚的理论功底指导实践,难有如此胆略的。==不为名利甘为人梯==
张老是位老党员,当年他不到20岁就在家乡参加了青救会、共青团,配合人民政府作了大量的政治工作,并利用自己的特长,积极组织抗战文艺宣传。他对党和祖国有着深厚的感情,对祖国文化有着民族自豪感和对中医的继承发展有着强烈的责任心和使命感,从而在工作中不断的地完善自己,与时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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